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
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
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