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丛父对着关上的门摇摇头:“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
正在检查自己发的豆芽的丛母跟姜町打听:“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干嘛?”
“好像是找人吧。”姜町话只说了一半,既没有说谎,又让大家以为他们是去找谁有事。
却不知此找人非彼找人。
她站在窗边,看到两人往县城的方向去。
现在天气热,住在顶楼的人热得遭不住,基本上太阳一出来,他们就会下楼,坐到一楼楼道里纳凉,没什么事的话能从早坐到晚。
两人偶尔停下来向纳凉的人询问一番,得不到答案后又继续向前。
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姜町才回到椅子前坐下,继续喝有些凉了的粥。
另一边,丛易行两人边走边问,直到快走出A区,才遇到一个见过肖军的人。
那位大妈看着两人手中的照片,回忆道:“前天上午的时候看到的,他背了个六七岁的孩子,我还跟老姐妹说呢,这人也太惯着孩子了……”
照片是从莫绘那里拿的,丛易行向大妈确认了一下:“您只看到他往县城方向去,但没看到他回来是吗?”
大妈摇摇头:“那不知道了,下午我回去睡午觉,说不定他是那会儿回来的。”
旁边一个大爷积极的参与话题:“这是怎么了,人丢了?报警啊,让管理处帮忙找。”
如果人是被医院扣了,就算管理处出面也不一定能找到。
情况不明,丛易行不想贸然报案,他朝坐在楼下阴影里纳凉的几位老人道了谢,带着钟睿继续往前走。
从兰吉外区到县城的这条路上没有几栋民居,但他们还是挨家挨户的问了,这些当地人住在这儿,被兰吉外区之前发生的惨案吓得半死,对他们一向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所以问到的每个人都摇头摆手,连照片都没看清就说不知道没见过。
无法,两人只好前往医院。
这条路他们没来过,真正来到这里才发现,周围看起来有些荒凉。
医院门前的马路对面是一片待开发的空地,侧面则是一座小公园,中间孤零零伫立的医院大楼离别的建筑物都很远。
从外面看去,医院仿佛并没有什么异常。
四周看不见一个人,只有门卫室里坐了个身穿制服的警卫。
两人在几十米外的公交站牌后面观察了一会儿,没见到有人进出。
再看门诊楼,发现一楼的大厅黑乎乎的,或许因为没人,为了省电就没有开灯。
这家医院虽然名字叫兰吉中心医院,但只有两栋连在一起的六层连体楼,虽然楼体很宽,但说实话看着还是有些寒酸。
丛易行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但太阳已经十分炽热,晒得他后颈发疼。
他不准备再等下去,对身旁的钟睿说道:“把口罩戴上,我们去门口看看。”
两人戴好口罩,来到医院大门处。
不等他们靠近,里面的警卫已经站起来,站在太阳晒不到的门后问两人:“干什么的?”
钟睿捏了捏脸上的口罩,“咳、咳咳、咳,你好,我来看病。”
“看什么病?”
“最近嗓子总是不舒服,老咳、咳嗽。”
警卫说:“不好意思,因为医疗资源有限,医院目前只接收重症患者,您还是去商业街那边换点咳嗽药吧。”
钟睿看了丛易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