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看戏的周文翰嗑着瓜子忍着笑。
他这个堂哥,可不是个什么好鸟。
他不愿意的事儿,那是一点面子都不会给。看不对付的人,能让对方不知今夕何年。
至于遇到喜欢的人,周文翰未可知。因为周庭安身边还没见到过什么女人。
顾琴韵走过去执意将她这儿子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一路拉着走到外边的走廊,问他:“你怎么回事?”
“这话该我问您吧?”周庭安无奈笑了番,将手里的烟捻灭在栏杆上,这会儿反倒不抽了,往屋里看了眼说:“您干什么弄一小学生过来?”
顾琴韵:“什么小学生,小姑娘十八了。”
周庭安皱眉,“那就是还没长开。”
“你们不就喜欢这样式的吗?人家父亲外交官,能配你。”
“配不配的,您说的不算。”
顾琴韵直接气的噎在了那,懒得再理他,只管回了屋,说:“李婶做了你爱吃的蜜汁炖鱼。”
饭后那宁妙希继续玩她的游戏,周庭安来到外边院子里躲清静。
周文翰无聊的跟着出来,问他:“女学生,你不喜欢?”
周庭安笑了声,看他一眼,说:“反正我知道是你的菜。”
周家里谁人不知,周文翰恨不能跟美院每一个入眼的女学生谱写一段滥俗的【君卧高台,我栖春山】。
“那你喜欢什么样式儿的,倒是说说。”
他喜欢什么样式儿的?
提起这个周庭安想起来一件事,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枚耳钉来。
那姓沈的女朋友,叫陈染的财经电台记者弄错人的那会儿,落到他身上的。
他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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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第二天到了单位先给沈承言打了个电话,问他酒醒了没。
沈承言说早醒酒了,已经在忙事情。
听口气挺振奋,多半是难得的机遇,或者是项目有了大的进展。
看他挺忙的,陈染也就没多打扰,叮嘱他按时吃饭,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陈染发呆看着开着的电脑屏幕。
沈承言一直致力于发展人际关系,想要接触更高层次的人。
上次电话里,他说他目前事业在上升期,因为有家里长辈的托举,同陈染提了提,想她过去他在的孟城发展,这样既可以时常见面,将来成家,也能更好的兼顾家庭。
陈染不愿意,毕竟去孟城再怎么发展,也比不上在北城的一二。两人不轻不重的聊完之后,几天都没再联系。
之后就是他直接坐飞机过来北城的事情了。
正想着,曹济从外边风风火火的推门走了进来。
原本要进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工位上的陈染,不免又走过去叮嘱一番,将手里资料拍在她桌面,说:“下午周镇的采访,可千万别忘了。”
陈染应了声嗯,说知道,然后拿过手边的一份采访稿说:“我一直在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