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零碎立着几个人。
有眼尖的不免出声说:“刚抱着人过去那位好像是周总。”
“哪位周总?”
“就——”那人压低了声音,“周庭安呀!”
“不会吧,你见过他?”
“我见过一次,那次跟着我老爸参加一个宴会,里边就有他,应该不会错。”
“我去!”
“他怀里那女的就是刚刚被里边整的那个吧?”
“好像是,好像还真的是。”
“走走走,赶紧的,不玩了。走这边。”
说话人怕惹嫌引火烧身,很是长眼色的立马丢下手里酒杯,拍了拍身侧朋友,往另一处出口离开走了。
“那边不是近?”被拉扯的那位指了指周庭安下去的方向。
“你是不是傻的?不要命了专往枪口上撞。”
这人显然酒喝多了,有点迷糊,反应过来后,连连:“哦哦哦,对。”
而另一边顾盛光顾着替人招呼场面了,最后只可惜着没看到周庭安怀里抱着的姑娘长什么样。
把人护那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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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依用另一辆车被沈丘送着开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
陈染不放心,央着周庭安也让她过去。
吕依家也不在北城,平日里除了她那些个同事,跟她交往最深的也就是陈染了。
又是深更半夜,根本不会有其他别的人。
陈染扯着周庭安胳膊,软着语气问他:“好么?”
“我在开车,不要命了?”周庭安低着语气,晔她一眼,头发湿淋淋的全是酒,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手下却是依了她拐了方向盘。
一路进了最近的那家中心医院。
但没有立马带她去见人。
周庭安把陈染先带到了一个特供病房里,让她进去洗个澡,抬手蹭了下她沾满红酒湿涩的脸:“你不是医生,这会儿过去也没用。先捯饬一下你自己,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话是关心的。
但语气不太好。
因为她太不爱惜自己。
“我没事,”陈染理了理头发,“就湿了一点。”
周庭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