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生的。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没有任何的稀奇。
但陈染不同,会害怕是真的。
“。。。。。。你对我做的,还少么?”陈染颤着音,终于松动睁开些眼,雾气弥漫的去看他,“不知周先生,还会有什么?”
就像他说的,他是周庭安,那些人,在特定条件下,怕是都不敌他的万分之一。
“有句话叫,好奇心会害死猫,染染,要不要试试啊?”
余光里,是走远了的那两个人。
陈染重新闭上眼,紧抿着唇。
闷声不吭。
她这个样子,周庭安最为讨厌,莫名会让人心烦,指腹顺着下巴抿上她紧闭的唇瓣,接着另一手摘过眼镜,合上镜腿,拉过陈染的手,卷开她指尖,放在了她手里,让她拿好。
再接着就抬过她下巴压下了吻。
陈染手中握着周庭安那副眼镜,眼镜片上很快印上了她深深的指纹痕迹。
口腔里也很快尝到了周庭安刚刚手中那杯酒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和龙舌兰。
远处的一点灯光打在她紧闭染红的眼角,泛着酸涩、水润、晶莹莹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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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总揉眉:老婆,别闹了,好么?
染染:所以,我要真试了,会怎样?
周总:。。。。。。你猜。【把你抓回来,然后睡~到乖为止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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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第37章染墨要她开个口
回到举办生日会的大厅里的时候,刚刚钟修远说的庄亦瑶要弹的钢琴曲已经开始了。
周文翰刚刚调侃他不怜香惜玉,这会看见的却是钟修远跟庄亦瑶坐在一起给大家共奏。
周文翰看见坐过来的周庭安,不免冲人道了句:“我居然不知道这家伙还会弹钢琴。”
周庭安拉着陈染坐下,没怎么注意弹钢琴那边,也没留心弹的是什么,第一件事是掏出来一块方巾擦手中的眼镜。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某人的指纹,周庭安怀疑再多亲她一会儿,这幅眼镜就毁在她手里不能要了。
周文翰看一眼一直擦眼镜的周庭安,孤家寡人喝了口酒,无聊的随口问:“眼镜上染什么了,一直擦。”
陈染正看着不远处和钟修远并排坐着弹钢琴的庄亦瑶,闻言收回视线也不着痕迹看过周庭安手中一眼。
刚刚咔嚓一声,她也不清楚有没有把他眼镜给弄坏。
周庭安又擦了几下,总算擦好,捏着眼镜递给后边侍应生,让人收了起来,抬眼看过远处弹钢琴的两人,只回了他起初那番话说:“修远的外公是北城戏剧学院的钢琴老师,他小时候跟着他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怕是他身边那位的钢琴,都是他亲力亲为教的。”
“原来有这么一回事。”周文翰看过远处,抬了抬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