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
“伤到没有?”之后周庭安忍不住又问她。
“。。。。。。我还好。”不然也没有这个时间在这里跟他打电话。
陈染也觉察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陈廉那个身份在周庭安那,连搭上话的机会怕是都不会有。
何至于此。
的确没有道理。
“到底在哪儿?”周庭安循循引导的又问了遍。
“晨岛酒店,我在一楼的一个洗手间。”陈染冷了冷思绪开始慢慢同他讲:“我们今天晚上,和那些演讲会上的人一起吃了个饭。那个人就是饭局上的。”
“好,我知道了,你别乱动,就先待在那。”周庭安也知道她受了惊吓,哄着的语气。
从耳边拿离手机,转手将信息发给了下边的人去办。
之后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问她:“然后呢?”
“然后——”陈染看了眼窗外已经高挂起来的月亮,“然后我去洗手间时候,一位服务生过来给了我一张房卡。我特意确认过,说是你给的。”
陈染之所以没有疑心,是因为想着周庭安这个人,应该不会有人敢冒名。
“然后你就去了。”
“嗯。”
“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斜过车窗外,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
“他没有得逞,我跑出来了。”
周庭安其实是想知道细节。
想知道那男人碰了她哪儿,用哪只手碰的。
手那么长,敢伸到他这里,不要也罢!
陈染深呼吸,大概是有点冷,带了些微颤。
“还在哭?”周庭安心头涌动,划弄着心疼,“别哭了,我安排了人去接你,再等一会儿就好。”
“没有,我不爱哭,也没什么好哭的。”陈染嘴硬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
“是么?”她那晚在卧室那张大床上强忍哼泣的画面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周庭安脑中。再想到她刚刚遭遇,让他有点莫名烦躁的抬手扯开了一粒领口扣子。
像是他的人,也只能他来欺负,别的人染指,绝对不行。
但是陈染不得不承认,想到刚刚,确实心有余悸。
一直发抖的身体在出卖着她。
那陈廉甚至自己都说了她跟他孙女一般大。。。。。。。。。
想到这个,就让她莫名的想要反胃。
窗外冷风呼呼的往里钻,陈染稳住了情绪,往窗外的车流涌动看了一眼。
“我、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她想到出去门往前走几步,应该就是酒店的服务台了,而且也没再听见有人跟过来的动静,接着说:“你不用让人过来,我等一下可以出去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