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让我下去吧,我工作着呢。”陈染觉得不合适,要下车,去推另一边的车门,但是上了锁,打不开。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昨晚过去晨岛接她的那位叫叶学臼的,一直为周庭安做事,打理着汇西这边的办事处。
周庭安这边带陈染坐进了车内,他就很长眼色的推开车门下来了,然后给两人带上车门,立在外边等。
“好了,好了,就先占用你五分钟。”周庭安拉过她的手腕,转而把人从后直接拦腰捞过,揽抱上了大腿。
陈染挣扎间,周庭安目光敏锐的看到了她一点盖在头发下面锁骨处的青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手撩起,轻碰了下,问她:“你这也叫没受伤?”她昨晚是这么跟他说的。
陈染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拉过衣领遮上了,说:“没有大碍,就这一点。”
她也是后来照镜子才看到,应该是当时拉扯间,被那陈廉手上戴的什么东西硌到划到了。
还就这一点,她是想多少?
还是锁骨的地方。
周庭安甚至能想像得到当时那老东西的手拉扯到这里时,脑中会产生的什么变态想法和兴奋心里。
“别瞒我,别处到底还有没有?”周庭安没执意解她衣服去看,知道她因为昨晚,多半心里还有阴影和不舒坦,只是垂眸盯着她半边脸,看着她,等她向自己主动坦诚。
周庭安这样的人,陈染其实是清楚的,电话里怎么说都行,但到了他眼前,压根搪塞不了一点。
不给他说清楚,怕是不会罢休。
“别的真没有什么,”陈染捞起来胳膊袖子,漏出来一截白如玉的臂弯,然后将胳膊肘处一点指给他看说:“这点红肿了些,应该是当时我跑的着急撞在电梯门框上了。”
她当时只是害怕,这些都是之后回去住处才看到的。
胳膊处,是脱了衣服洗澡才发现的。
能听的出来她口中话的真实性。
周庭安松了口气,就没再追问,只是拉过她胳膊,细看了下,然后指腹过去尝试贴过给她揉一下,结果陈染“嘶”了声,就移开了,重新拉下来袖子,说:“没事,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了。”
陈染说话间,视线落在车窗外会场那边的涌动人头,和凌散一两个从会场里边走出来的大学生,又开始挣脱着从他身上下来去开车门,“周庭安,你快把门打开。”
话音刚落,周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陈染摸出来手机,只听周琳问她在哪儿呢,那么安静,喊她过去连线录直播。
因为演讲会里边身边人多嘈杂声不断,她头都被吵的嗡嗡的。
陈染明明也在周边现场,周琳自然奇怪她那怎么会那么安静。
“我、我马上就到。”陈染整理了下衣服。
周庭安也顺手给她整理了下头发。
然后摁下了车门开关。
在她伸手去推门的时候,又拉住了她手腕,看着她侧脸说:“我下午去接你,会提前给你打电话,别再不接我电话了,听见没?”
“我知道了。”陈染挣了挣手。
周庭安直接将人放了。
司机叶学臼接着上了车,转头问周庭安:“周总,我给您找了个安静的去处,您也吃点东西歇息会儿补个觉吧。”
听沈丘打来电话给他交待说,周总晚上就没休息好,天没亮又上了飞机,提点着说让他务必好生照应着,催促人休息一下,避免身体出什么岔子。
见陈染进了里边会场,周庭安收回视线,靠进车座里,抬手摁揉了下眉心,问道:“我交待你的事,办妥没有?”
“办妥了,”叶学臼知道什么事儿,“他虽然退休了,但是各路作风痕迹肯定抹不掉,只要找出来一件,其它的顺藤摸瓜,总能调查出来不少。两三条就够他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