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在我这里,这件事,不作数。”
他指尖都还有她的温度,“我刚刚摸到了,你明明心跳的很快。”
“。。。。。。”陈染指尖扣在窗台上收紧,垂眸看着下边,周庭安手执着电话,正透过车窗抬眼远远看着她。
“你刚答应我的,不会躲着我,前后多少分钟,数都还能数的过来,你——”
“那你也不至于就非要现在吧?”陈染眼眶瞬间湿了,哪有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语间尽是委屈,从会议现场开始,一直到现在堵在楼下。
明明听上去可怜极了,可声音听在周庭安耳朵里却是莫名的欣慰起来,因为至少她的言语,没有那么坚决了,他甚至听出了点欲拒还迎的意思,嘴角渐渐轻扯,温柔耐心的跟人解释:“宝贝,不能怪我,那个姓何的就住在你对面,我不放心。”
“。。。。。。。。”陈染内心只想说,他哪怕近的就住在对面,也都比曾经远隔重洋的你要安全的多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打算万无一失,至少觉得外派期间他应该是不会知道自己的派驻地和工作安排的,结果在他那里,明显的就是不堪一击。
衬的她天真无比。
傻透了。
“好了,我不上去,早点睡。”周庭安没再为难她,看着楼上的那个娇小身形,挂了电话。
这次,她不想,他就真的没有上去。
陈染出乎意料的看了眼挂掉的电话。
回到室内,躺到床上,视线放在门边,看了多半天,也真的,没有曾经那样他毫无预警的敲门声。
轻咬唇,关了房间的灯,翻弄手机页面,一点亮光打在脸上,查到了她几个月前看到的那条港区新闻,还有之后的后续,虽然仅有一点细枝末节,但她也能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看着,脑袋里回想着他的那些话,眼睛莫名就湿了,接着眼泪珠串一样的往下掉,黑夜无人的空间,她蒙着被子,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一度情绪失控,哭的哽咽起来。
比之前在周庭安休息室那会儿——
甚至更早的任何一次。
都哭的凶多了。
仿佛这么久以来积攒的难受和眼泪,在黑夜寂静下来的这么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不得不承认。
这么长时间里,她是想过他的。
真真切切的想过。
可他又明明那么恶劣——
他太坏了——
陈染哭了好久。
混着一脑的混沌洇湿着被褥。
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不清楚,醒来是被嗓子的干疼折磨醒来的,摸索着下来床去找水喝,然后路过窗台,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后,停住了脚步。
看到。
周庭安并没有走。
车子就那样停在下边。
陈染拿过手表看了眼时间,都已经是深夜凌晨的将近三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