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上场的是两个男孩。
一个穿著粗布短打,手里握著一柄铁剑。
另一个穿著半旧的皮甲,拿的是一根木製法杖。
裁判的手落下,两人同时动了。
拿剑的男孩抢先一步,铁剑直刺对方胸口。
拿法杖的孩子慌忙后退,嘴里念念有词。
一团拳头大的火球在杖端凝聚,仓促间砸了出去。
火球歪歪斜斜,擦著那男孩的肩膀飞过,连衣服都没烧著。
但那男孩被嚇了一跳,攻势顿挫,两人又拉开了距离。
然后就是漫长的对峙。
你刺一剑,我退一步。
我念个咒,你躲一下。
两人在擂台上转著圈,谁也不敢真正近身。
偶尔兵器相交,发出“鐺”的一声,又迅速分开。
看台上倒是欢呼声不断。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著下方那场在他看来慢得像蜗牛爬的战斗,眉头越皱越紧。
“无聊。”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家主听见。
“刚刚那一剑,应该直接插进喉咙里,一击毙命。”
殷血靠在栏杆上,端著红酒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是啊,最不济也应该砍下一只胳膊,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那几个家主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著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不敢相信,他们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至於么?
这只是小孩子啊!
十几岁的孩子打架,至於要人命吗?还要砍胳膊?
那一剑如果真的落下,对於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得是多大的心理伤害啊。
林默没理会那些目光。
他继续看著下方的擂台,一个劲地摇头。
这战斗他是真的瞧不上。
反应慢,动作软,毫无杀意。
別说是他变强了之后眼光高,就是地球上街头混混打架都比这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