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天送进去的汤是新厨子做的,莫不是火候没掌握好,食材相衝了?”
“阅卷房那几间屋,门窗封得死死的,外人根本进不去,能动手脚的也就那几个人。”
“话可不能乱讲,贡院是什么地方,谁敢在阅卷期间乱来。”
“我倒觉得是连日熬夜,心火太旺,一口气憋在里头,正好借著吃食发作了。”
“发作也得有个先后吧,怎么跟约好似的,同一时刻都疼得倒下去?”
“太医只说饮食不洁,可这『不洁是菜不乾净,还是別的什么,谁又说得清。”
“反正啊,这事看著简单,里头指不定藏著多少弯弯绕绕,咱们听听就好。”
“可怜天下士子,盼了多少年,可別因为这点事,把一场科举给搅黄了。”
“搅不黄也得拖一阵子,这下好了,谁也別想逼著阅卷了。”
这话匣子一开。
大家就都討论了起来。
就连黄嘲也忍不住了。
“掌柜的,你说这是啥情况?”
“我怎么感觉这事有点太巧了?”
黄嘲朝著柜檯里不知道摆弄啥的鱼治问道。
他一直觉得这位掌柜虽然只是个开酒楼的。
但见识就是比他们这些读书人要多。
他这么一问。
一眾书生也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这事问我干啥?”
“我一个开酒楼的。”
“可能他们不想改卷吧。”
鱼治隨口敷衍道。
他也没想到。
这几个人胆子那么大。
居然真在改卷的时候晕过去了。
不愧是大人。
大人就是大人。
“他们为啥不想改卷?”
“难道我们写的太差了?”
黄嘲还是没听明白。
只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你们写的差不差又不影响他们的俸禄。”
“但要是有影响到。。。。。。。”
“咳咳,问我干啥?”
鱼治及时的剎住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