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跟我们斗!”
吴越钱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但那群举子天天堵著宫门也不是个事啊!”
“这事要是闹大了,指不定要上史书的。”
“那群史官可是铁骨錚錚。”
“比老皇帝要难缠的多!”
“再者说,事情闹大了总要有个结果。”
“到时候,为了面子那老皇帝也不可能不表示表示,说不定正好顺水推舟,借坡下驴就把这次科举的结果给推翻了。”
王琅有些担忧。
“他敢!”
“我还真不怕他重开科举!”
“就怕他一直龟缩著!”
“我倒是有个建议,不如咱血洗午门,各位意下如何?”
崔鹤露出了嗜血的变態笑容。
“你疯了!”
“无辜屠戮学子,那样我们会遗臭万年的!!!!”
眾人震惊!
读书人是所有人的底线。
因为他们也是读书人。
写书的是读书人,写史的也是读书人,当官的更是读书人。
就连他们在朝廷上拉拢的那些大臣也都是读书人。
要是谁敢欺负读书人,必然站在这些人的对立面。
到时候被塑造成什么形象可就不好说了。
要知道,所有的书可都是读书人写的。
有了笔就有了话语权。
“谁说是我们屠戮的?”
“王琅,我记得你家有一位在禁军里面当头领吧?”
崔鹤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不错,难道你的意思是?”
王琅下意识的点点头。
隨即便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