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吧。”
崔公子摆了摆手。
几个健壮的手下便堵住了楼丰泰的嘴,將他拖了下去。
“崔公子,我没记错的话,这次的午门闹事也是这小子整出来的。”
王琅好心提醒道。
“是啊,此子断不可留!!!”
“军队合璧后,先杀鱼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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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外
五更的寒雾笼罩著午门。
朱墙沉默,青石板冰冷。
一群青衫书生,已在这里跪了三日三夜,水米不曾沾牙。
少年阿禾怀里,紧紧揣著半碗猪脚饭,那是鱼圣给他的支撑。
他忍著没吃就是想等一个公平的结果。
如今春闈一榜,儘是世家子弟,他十年寒窗,竟成一场空梦。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结局。
五十八岁的陈秀才,第六次赴考,老伴熬瞎了一眼,只为凑他一路盘缠。
他怀中的经书早已翻烂,鲜血从额间滴下,跪地时仍不忘了一遍遍念叨著圣人之言。
南边的张生,弟弟死於匪乱。
他走了三百里路进京,怀中揣著亡弟的牌位,只求登科,扫平叛逆,以慰地下之灵。
他们没有喧囂,没有作乱。
只是以头叩地,一声重过一声,求的只是科场清明,求的只是寒门有路。
他们不是暴徒,只是求一个公道。
然而宫门一开,衝出的不是圣旨,不是抚慰。
而是玄甲利刃,铁蹄肃杀。
將官刀锋一指,只一句话。
一炷香后不离开者,杀!
“各位,莫忘了鱼圣之言!”
“无人借我东风力,我燃肋骨做火光!”
“倘若天公不借力,自折骨血架桥樑!”
“弟兄们,我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