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点:三处。但其中两处侧壁有盗洞(乞丐挖的),可绕行。
瘟疫浓度:极高(里面堆积了大量被拋弃的尸体)。
优势:绝对隱蔽。黑山军和暴民都不会想到钻进这条满是死人的臭水沟。
“我知道里面很脏,甚至全是病毒。”
陈源看著眾人,语气严肃,“但那是唯一能绕过主战场,直接抵达西门外的通道。”
他从怀里掏出那瓶从王家私库顺来的【百草解毒丸】。
“一人一颗,含在舌下。能保你们三个时辰內百毒不侵。”
(系统修正:这药丸虽然不能治癒鼠疫,但强大的药性能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免疫力,形成一道屏障)。
王胖子看著那绿莹莹的药丸,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宫里的东西?!”
他二话不说,抓起一颗就塞进嘴里,又给怀里的小少爷塞了一颗。
“还有这个。”
陈源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碎木炭和湿布条。
“苏晚,教大家做『猪嘴。”
“猪嘴?”苏晚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陈源的意思。
虽然她不懂活性炭吸附原理,但她懂“炭能净水、布能滤沙”的道理。
在陈源的指导下,苏晚手脚麻利地將木炭捣碎成颗粒状,夹在两层厚棉布中间,缝成一个个简易的口罩,再用湿水浸透。
“戴上这个,能防烟,也能防那沟里的……毒气。”
陈源拿起一个黑乎乎的简易防毒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变得闷闷的。
眾人纷纷效仿。
一时间,屋子里多了一群戴著怪异口罩的“猪嘴怪人”。
“收拾东西。”
陈源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这又是一场残酷的取捨。
独轮车推不进排水沟。
那二百斤米,带不走。
那三百斤石灰,带不走。
“米,做成饭糰,每个人身上背十斤。”
“剩下的,全部倒进井里。”陈源眼神冷酷,“我带不走,也不留给黑山贼。”
王胖子心疼得直哆嗦,但也没办法。
铁牛倒是背得最多。他身上背著那个装著王家小少爷的包裹,腰上掛著两大袋米(约50斤),左手提著塔盾,右手拎著重斧,背上还背著陈源的那张桑木弓(陈源拿著横刀,弓暂时由铁牛背负)。
即使负重近百斤,这个ssr依然稳如泰山。
苏晚背著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帐册、草药和那把陈源给她的匕首。
陈山一家负责背水和杂物。
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子时(2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