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兄弟们!给大当家报仇!杀了他赏银千两!”
赵癩子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张虎的亲信,新主子肯定容不下他,索性孤注一掷,挥刀就要煽动人群衝锋。
只要乱起来,他就能趁乱逃跑或者反杀。
然而。
“嗖!”
一支利箭从高台侧面的阴影里射出。
那是陈山。他早就埋伏在侧面的箭楼上,用的正是陈源的桑木弓。
箭矢精准地贯穿了赵癩子的喉咙。
赵癩子的喊声戛然而止,双手捂著脖子,嗬嗬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刚刚有些躁动的人群瞬间死寂。
陈源看著下面那一百多张惊恐的脸,知道“威”已经立够了。
接下来,该给“恩”了。
“苏晚。”
陈源喊了一声。
一身男装打扮、显得干练无比的苏晚,带著狗子和几个昨晚投诚的亲卫,抬著两口沉重的大箱子走了上来。
“开箱。”
箱盖掀开。
阳光下,白花花的银锭和铜钱,还有一袋袋精米,闪瞎了所有土匪的眼。
“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当土匪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求財求饭吗?跟著张虎混,也是飢一顿饱一顿,银子都被上面人吞了。
“张虎死了,他的规矩也废了。”
陈源指著箱子,“这里有一千两银子,还有堆满粮仓的粮食。”
“以前,这些是张虎和林成才的。现在,是大家的。”
“真的?!”一个胆大的土匪忍不住问。
“真的。”
陈源目光扫视全场,“但我有三个条件。也就是我陈家寨的新规矩。”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不许对老弱妇孺下手。谁敢再干奸淫掳掠的勾当,赵癩子就是下场。”
“第二,一切缴获要归公。私藏者,斩手。但每次行动后,我会按功劳发赏银,绝不剋扣。”
“第三,令行禁止。我说往东,谁敢往西,杀无赦。”
说完,陈源抓起一把铜钱,猛地洒向台下。
“愿意跟著我乾的,去那边领一碗稠粥,外加二两安家费!”
“不愿意乾的,领两个馒头,滚蛋!”
“我干!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