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愿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晕过去的花臂男,他刚刚翻过手机里的身份信息,这人叫连比泽,如果给连成备注堂哥,这位是…堂弟?
但连成从小就没有什么堂弟,连成的爸爸只有一个兄弟,就是大伯,大伯生的两个女儿,分别比连成年长5岁、3岁,按连家的亲戚关系,连成只有堂姐,不会有堂弟,要么这是远房亲戚,或者……
连成的大伯连必安,在外面有什么情况?
楚愿思索了片刻,指挥自己弟弟:
“把这两人带走。”
林拓啊了一声:“怎…怎么带?”
楚愿指了指外面:“他俩不是开着面包车吗?”
林拓低头干活,架起鸡头哥,楚愿拽起花臂男,两人从安全通道下去,走向外边停车位。
打开黑面包车,后备箱里备了绳索、胶带,楚愿轻车熟路地拿起来,把这俩人全捆了。
“哈哈。”林诺伸手拍了拍被打晕两人,“还准备绳子想着绑我是吧?小样儿,现在活该了吧。”
楚愿撇了他一眼,林拓一下子不敢再说,只说:
“哥,那…我去前面开车。”
楚愿坐到后座,他注意到林拓一坐上驾驶座,就一直扒拉着前车抽屉,不断翻找,找出一个未使用的口罩,戴在脸上。
——这样路上的监控就不会拍到他这个司机的脸。
“很有反侦查意识嘛。”楚愿评价道。
林拓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说:“这不是得谨慎点嘛。”
楚愿盯了他一会,说:“确实,以你做过的事,平时不谨慎可不行。”
林拓自知理亏,抿抿嘴不敢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
“哥,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嗡,嗡……
车空间里发出震动声,花臂男连比泽的电话,再次响起。
楚愿闭目养神,说:
“去特调局。”
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电话那头的连成明显没什么耐心,响了15秒就挂断。
隔两分钟后,第四次不甘心地打来。
楚愿想,这花臂男连比泽大约真是连成的堂弟,若是个不重要的角色,连成不可能没接到对方的电话就这么紧张兮兮,一个接一个打。
这次,楚愿故意等响了好几秒后,再伸手,搞人心态似的,长按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
连成暴躁地一把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
他这蠢堂弟先前不停地给他打电话,当时他在开会,没法接,出来后打过去,对面接起来后没声儿。
再打过去不是直接关机而是响了几下再关,要么是凑巧没电了,要么,就是手机落到了别人手里……
对面有人故意关机。
真…出事了?
连成有些坐不住地站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他大伯连必安马上就升监察司长,接着就会轮到他升正式首席,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还能出什么差错?
他这堂弟连比泽,是大伯连必安的私生子,瞒着伯母他们谁也不知道,从小没人管教,混野了。
现在天色渐晚,估计又跑去哪喝酒玩牌鬼混,手机扔在哪个牌桌上没电了。
左右出不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