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需要一位大案的凶手,而此人正好毫无争议地跳了出来,作案手法是使用一种叫作[镜]的奇异空间,那么即使有任何逻辑上说不通的地方也都可以解释,因为犯罪分子使用了非自然力量的道具。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接触过[镜],冒然公开可能会导致公众疯狂想要获得[镜]中的奇异道具,引发社会骚乱。[镜]就像鬼的概念,目前没有任何正式官方承认世界上有鬼,但世上任何民族文化里确实都有关于鬼的传说。
连成问:“堂弟和[镜],是有什么关联吗?”
*
15分钟前。
堂弟连比泽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绑在黑面包车上。
“呜!呜呜呜……”
嘴巴被胶带封住,发不出声音。
——怎么回事?!
“Hello,小泽。”
楚愿微笑着和这位连家私生子打招呼。
——这谁?连比泽惊恐。
现代手机里没有秘密可言,楚愿稍微翻了下连比泽的通讯录,其中备注叫“爸”的那个号码十分眼熟,正是特调局监察司副司长连必安的手机号。
“呜呜!!”
这回连比泽认出人了,特调局…前首席楚调查官!
就是之前新闻里被通缉的杀人犯,刚开始追债的时候他只注意到那个叫林拓的,还没注意到这位,难怪身手那样了得。
连比泽的脑子再转了转,想到他堂哥连成代理了首席之位,这事他爸连必安暗中也没少使劲。
现在他落进了这位前首席楚愿的手里,那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连比泽呜呜哇哇拼命地摇头,表达这些破事都跟他无关啊,他以为楚首席要绑架他,以撕票威胁他爸连必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楚愿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
“放心,绑架是犯法的,我怎么会做呢?给你爸打电话报个平安就好。”
楚愿把手机递给连比泽:“不过要把你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说你想要堂哥的帮助,听明白了吗?”
连比泽不明所以地点头,完全不知道在他昏迷时,手机里的秘密已被查了个底朝天。
10分钟前。
楚愿将连比泽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
这时连成已经没再打电话来骚扰了,楚愿把手机里每一个APP都翻了一遍,其中有一个图标花里胡哨像老虎机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APP,一点开,就发出了“叮咚叮咚叮叮咚咚”的奇妙bgm。
司机驾驶座的林拓一脚猛地刹车,像是应激的猫一样停下来:
“哥!这是什么声音?”
“哦。”楚愿点开这个APP,“网赌平台,嗯,你反应这么大,跟你的一样?”
林拓点头如捣蒜,他当时在网页里输入网赌平台地址后,也是发出了这种“叮叮咚咚”的声音,而且每次赢的时候都会发出这个BGM,林拓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了,绝不会记错。
“这家伙也在这个平台赌了。”林拓悟道:
“难怪,看来这都和山羊协会脱不了关系。”
楚愿从连比泽的账户里翻到了他的赌博记录,一开始这小子都是输的,而且输了之后还能还上钱,从5万、10万、一直输到77万,后来竟然一次性都还清了。
看来连家没少出血。
但从一周前开始,连比泽就像走了狗屎运一样,不停地赢,一晚上甚至赢下了107万。
“这不可能,”林拓叫起来,“这肯定是道具!”
连比泽一定也是像他一样被引入[镜]中,最容易拿到的第一个道具,就是草地上的幸运草。
“你使用幸运草后,什么时候就该进入镜中参加副本?”楚愿问。
“最迟7天。”林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