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抓手从天而降,牌桌上的城主开始抓牌了,工作台上的扑克玩家哇地四散而逃。
第一局比大小,按照规则:A>K>Q>J>10>9……对面小熊猫已经抓了牌,谁被抓上牌桌,比小熊猫那边小,就要被投进榨汁机里!
楚愿看了眼自己的红桃A扑克,艾力克斯是黑桃K,现场其他玩家是:中年男(草花J),草花九,方块七,黑桃三。
自己的红桃A属于最大的A,同一数字下花色按:黑桃>红桃>草花>方块,也就是说,全场比他红桃A大的牌只有一张:
黑桃A。
只要小熊猫手里没有黑桃A,那他就是第一局里最大的牌,谢城主把他打出去,稳赢,他也稳稳存活。
不过……
这显然不是其他玩家想要看到的结果。
紧急逃命躲避抓手的玩家不约而同地想到:既然Boss把自己的情人安排成红桃A,这么大的牌面,一旦打出去,很明显,自己的小情人就可以毫发无损地活下来。
这样反推回来,Boss应该是能够确定,小熊猫手里最大的牌是<红桃A,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小情人存活。
这下午茶牌局不过是场投喂游戏,说不定Boss早都料到小熊猫会有什么牌,甚至可能…跟自己的小情人都暗示过?
众玩家的视线黏着地攀附上来,不用看楚愿也感觉得到,准确地说,他们都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看,来自Boss的白骨戒。
“小兄弟,”中年男玩家(草花J)往楚愿身边跑近了些,刻意压低声音刻意,带着点油腻的讨好:
“你看,既然你跟Boss…关系那么特殊,咱们玩家互帮互助,那这牌局,我们跟着你,是不是…也能沾点光?”
……这群赌狗。
楚愿看了他们一眼。
骗婚骗妻骗父母高利贷压榨朋友的家伙,现在又想利用他这个Boss的笨蛋小情人,美美通关。
——跟着我?包死的啦。
“嗯……”
楚愿立刻换上乖巧又带点惶恐的神情,发出犹豫的嗯声,似乎想到了什么。
中年男草花J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神情,马上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楚愿像只纯良的小白兔,怯怯地回:
“我好像…想起来,刚才被抓上来的时候,感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我手上画了一个,这样的……”
一横一竖,楚愿朝大家比划了下。
“这不就是……十吗?”方块七玩家叫道。
草花J中年男顿悟:“Boss是不是在暗示你,小熊猫手里最大的牌……只有10?”
楚愿眨着水润的眼睛,赶紧比了个嘘,努力做出“这可是Boss作弊的秘密,你们不能大声说呀”的模样。
他才不知道小熊猫手里最大的牌是什么呢,只是单纯想到某张假牌:
方块十,“林拓”。
*
对面小熊猫牌桌之下,方块十“林拓”正蹲在角落,无法理会外界的变化。
注意力,100%集中。
林拓大脑记忆库,检索中,姓名关键词:
Ting……
海量的信息在脑海中上下翻飞,一个人生长期二十多年来的全部心理信息组建出的大脑记忆库,无比庞大。
额角开始冒冷汗,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擦,[寄生]道具主要功能是附身,并不是大批量读心。
虽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读取宿主记忆,但会给他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
嗡…嗡……耳鸣,眩晕。头昏逐渐产生恶心的呕吐感。
Ting这个关键词太模糊了,搜出来都是一些似是而非、没有具体记忆、意义不明的读音词汇,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