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庆瑶绝望地质问,在他的手指也为之发颤之时,硬是抢过那一坛酒,抗声道:“我曾经跟你说过,如果你决意赴死,那么,就让我也陪同前行。”
说罢,她竟决绝地攥紧酒坛,就要往口中灌。
“放手!”他愤怒而又惊惶,眼神顿时为之改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夺过酒坛后竟用力举起,狠狠地砸向墙壁。
一声碎响,四分五裂,混杂了砒霜的烈酒流淌满地。
虞庆瑶望着那些碎片,眼泪一滴一滴落下。她缓缓抬起头,又盯着面前那个眼神负痛的人。
“以前的殷九离,会拖着我拽着我,一同走向死亡。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你,却也舍不得让我饮下毒酒?”
他仿佛听到了最令人害怕的言语,震惊而又惶恐地看着虞庆瑶,踉跄后退。
“你已经不是纯粹的厌世者了,对吗?”虞庆瑶流着泪,又一步一步朝他迫近,“你明明也在等我,为什么不愿意承认?我回来了,褚云羲,你不再只有自己,承受着这一切了。”
他脸色苍白,眼中亦流下了泪,却还在挣扎着倒退。
直至退到了那具白玉石棺前,再无退路。
虞庆瑶逼近至他身前,凝望着他那双惶惑悲哀怀疑无望的眼。
随后,紧紧环抱住他,仰起脸吻住了他微凉的唇。
他在震惊之中还想避让,虞庆瑶丝毫不给他犹豫抗拒的机会,执著用力,极尽索取。
他起初还毫无回应,却在那缠绵至欲生欲死的索吻之下,难以抑制心间那隐秘的期待与奢求,呼吸也渐渐急促。
痴缠试探,欲拒还迎,生涩执拗,寸寸沦陷。
唇舌相融,气息深浅,肌肤战栗,掌心相触。
虞庆瑶探手入他衣衫,由腰间至背脊,抚摸之处,他的身体比虞庆瑶的掌心还要发烫。背后是坚冷了千百年的白玉棺,身前是温软缠绵艳光四射的心上人,他的眼神由死灰一片渐转为难耐灼热,终于消散了绝望。
尽管还含着痛楚,却化为更炽烈迅猛的索取。
他按住虞庆瑶的后颈,近乎报复自己一般地吻她。
轻咬深痕,由唇至颈,再从锁骨到那枚白玉凤凰,他流连于起伏柔软的胸前,承托起从未碰触过却又如此熟悉的细腰。
虞庆瑶解开了他的衣袍,以唇舌触碰抿紧他的身体,他咬住下唇,在虞庆瑶的肩头喘息。
“上去。”虞庆瑶紧紧抱着他的腰身,与他已经相融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在痴怔之时只听她的话,撑着石棺而上,又俯身抱起了虞庆瑶。
虞庆瑶没容许他有一丝犹豫,径直环抱着他的腰,让他先躺了下去。
他想要返身压住她,却已被虞庆瑶的吻拨乱了心神。
于是他就那样躺在冰凉的石棺上,仰望穹顶日月星辰,风云雷电。
明珠烁动,流光照映。
一双温柔执著的眼里,也倒映着他。
密集的吻让他失去了矜持,他喘息着,抬头去反吻虞庆瑶,炽烈迅疾,有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像极了少年初尝人事的痴狂。
他压住虞庆瑶的腰,指间尽是光洁凝润的肌肤。
“虞庆瑶……你……怎么能这样……”他在痴妄迷恋中念着身上人的名字,深深地喘息,悲喜交加,欲罢不能。
虞庆瑶埋在他胸前,感受那炙热的交融,仿佛从始至终就如此熟悉,没有一丝远离。
“陛下,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她紧紧抓住他的手,与其掌心相贴,隐忍着那欲说还休的波动,“我回来了呀,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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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容我自己惊叫一下——我第一次写这么迅猛的大段篇幅,如果你们看到的都是省略号或者星号,那就是被屏蔽了。如果要看原版就来找我[可怜][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