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宆一定会消散这件事…可要是为了避开这个不让宆上列车,那你们俩这么形影不离的,岂不是要被拆散了吗……”三月七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两个小人在三月七的脑中拉扯。她不想任何人受伤,也不想任何人分开。
穹动了动。他慢慢抬起眼,看向宆,那双金眸里翻涌著恐惧,不舍,害怕。
“另一个我。”
“……你不会有事吧?”
他的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像是怕惊碎什么,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会忽然就…消失吧?”
“你答应过我的。”
宆看著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头一阵酸软。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嘆息。
“……活著。”
他轻声说道。
“我会努力活著的。”
听到活著这个词,穹的手好像抓得更紧了。
宆:“……”
坏了,好像说错话了。
“担心知更鸟的安危,和阻止知更鸟继续前行,本就是两回事。”
丹恆声音適时响起,清冷、沉静,犹如吹散迷雾的风。
他目光坦然地看向星期日,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宆和穹。
“列车初到罗浮时,宆清楚我的过去,也明白一旦我踏上那片土地,將要面临怎样的险境。”
“但他没有以此为由,阻止我面对过去。”
丹恆停顿,眼底闪过暖意。
“他只是…递给了我一副墨镜。”
那是让他去面对过去的勇气之一。保护从来不是將对方关进笼子,而是递给他一件抵御风雨的外套,然后陪他一起走入风雨。
宆一愣。
“丹恆老师你还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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