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之前的那个相机。”
宆一惊!
抱著他的穹身体也是一僵。
丹恆怎么会突然想看相机?
宆脑子转得飞快。难道丹恆看出来现在手里拿著的这个垃圾桶手办,就是那个战损相机偽装的了?
应该不会吧?
连穹离得这么近,贴在自己身上都没发现手办有什么异常。
宆缓缓挪动眼睛,顺著丹恆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丹恆的视线正一动不动地盯在他手里的垃圾桶手办上。
o(╯□╰)o
完了。
宆心里乱成一团。
怎么办?丹恆老师真的发现他手里的就是战损相机了?
要和丹恆他们解释吗?
肯定不行。如果把实情说出来,以他对穹和丹恆的了解,他们绝对会不顾一切阻止自己。修改歷史的代价太沉重了,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去冒险。
宆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把头埋在宆肩膀上的穹察觉到了,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突然想看那个相机啊丹恆?”穹出声问。
丹恆看著他们:“只是有些在意。”
听到这句话,宆反应过来,暗暗鬆了一口气。
丹恆老师现在应该只是怀疑,並没有確凿的证据能肯定这个手办就是相机。得想办法转移丹恆的注意力,或者…给战损相机製造一个不在场证明…
用以太投影復刻一个战损相机试试?
“等等…丹恆,我找一下……”
宆一边用手拍著穹的后背,一边把另只手悄悄伸进大衣口袋里。他的眼睛盯著面前偽装成手办的真相机,脑海中调动银狼os的权限,用以太投影在口袋里一比一地缓缓復刻那个破旧的蓝色相机。
像素光点在口袋的阴影里匯聚,他需要时间慢慢完善那些磨损的边角和裂纹的细节。
穹靠在宆身上,感觉宆的状態越来越不对劲。
连丹恆问他话,宆都回答得吞吞吐吐,注意力明显不在对话上。穹眼睛眯了起来。
难道是那个相机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