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说「明儿买」
孙平看着陈建东把菜夹着递到关灯嘴边的时候,眼角又抽了抽,“东哥,我手疼,你也喂喂我?”
“你咋这么恶心呢?滚边去。”
“咋的,小灯就行,弟弟我差啥?”
孙平乐呵呵的打趣。
关灯嘴巴被喂的满满当当,说话咕哝,“那不一样,建东哥疼我——”
“哎呦我的妈呀,还建东哥疼你-小屁孩真会说,给东哥哄的一套一套儿的。”
孙平哈哈大笑。
关灯也跟着乐呵,两个手捧着红糖馒头啃,然后张嘴要菜,陈建东就夹过来喂给他,一顿饭给他吃的可美了。
孙平走后,关灯在厕所里刷牙,看着建东哥在外头来回走,好奇的探头问,“哥,你干啥呢?”
陈建东给他铺床呢。
这房子是小两室,陈建东最开始打算一室就够了。
但想到要是寒暑假小孩学习什么的,肯定要静一点的屋。
天大地大,孩子学习最大。
再说了,关灯也是十六七的大男孩了,本就该有个自己的屋。
关灯不乐意,趁着陈建东洗脸的功夫,自己抱着枕头直接钻进陈建东被窝里。
陈建东一掀开被子。
里头的小不点穿着他宽宽大大的跨栏背心,裤子也不穿,小细腿又白又长,背心从他的腿根上卷了上去,纤细的腰似乎只有巴掌宽,纯棉的白色内裤兜着他圆圆的屁股,整个人就趴在床上。
关灯拍拍床边催陈建东赶紧上来,电褥子热乎,被窝里的热乎气都要让他放跑了。
陈建东上了床,问他怎么不回屋自己睡。
关灯八爪鱼似的缠上来,一只腿压在陈建东的身上,半个人趴在陈建东身上,“我都老想你啦,必须和你待在一块。”
“哥你都不知道,学校的被窝多冷!
我的脚丫天天都要冻掉了。”
陈建东听闻便伸手摸他的脚,有点凉,“这回把热水袋拿着,晚上垫在脚下暖。”
他语重心长。
“行。”
关灯和小猫一样,恨不得用脑袋蹭陈建东身上的一切。
一周的思念换来两人的紧紧相拥。
陈建东搂着关灯的那只手不自觉的轻轻拍起他的后背。
关灯喜欢说想,哪怕现在他们紧贴在一起,他仍旧说,“我还是想你。”
放在以前,陈建东一定不懂这声「想」是什么意思。
毕竟两人现在就抱在一起,有什么可想的呢?
可是此刻的陈建东竟然真的懂。
这是一声提前预知的想,两天后关灯又要离开他,去学校了。
“你想我不?建东哥?”
关灯的声音有些撒娇,“虽然我问了一万遍,但还想问,你别嫌我烦呀-就说想不想我嘛。”
“嗯。”
男人声音低低的。
两人贴的这么近,心中还是痒痒的,觉得这样不够,怎样都不够。
躺在床上,盖着这床棉被,关灯在黑夜中畅想,“将来我一定会学出个名堂,以后工资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