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打给助理:“约一下肖区长,告诉他,上次他希望做的汽车厂项目我有兴趣,让他带着陈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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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被拉着,觉得有点莫名奇妙,“哥,你怎么不和陶叔叔多聊一会呀?你们不是认识吗?”
“陶叔?”
陈建东冷哼,结实的手臂把关灯的脖子圈住,“你叫挺亲啊?”
“然然家有钱,万一对你有用呢?”
关灯以前跟着他那个死爹见过点世面,清楚刚才若是说下去,陶文笙肯定会提出让自己给然然补课的事。
到时候他会回报建东哥点东西的,哪怕是直接给钱也是好的呀。
这些有钱的老板让学习好的人给自己儿子补课,有时候未必是希望孩子的学习多么突飞猛进,大多是为了装装面子,在外人面前谈起会说,「我儿子现在是七百多分省奖的同学给补课,花了不少钱」
这种情况会让人对老板本身带有「慈父」光环的加持,有利于让合作方相信他的人品。
关灯明白的事,陈建东自然明白。
“你和陶然然在一块玩,是因为他有钱?”
陈建东皱眉。
关灯摇摇头:“那不是。”
“那就得了。”
陈建东知道小崽儿不说假话,“哥就想你自己好好学,咱不能矮人家一头。”
他若是真因为关灯拿了陶文笙什么项目,关灯从此给陶然然补课,和陶然然玩,岂不是成了小跟班?
拿了钱就要给人家办事,永远矮人家一头,从朋友变成奴仆。
陈建东以前为了关尚的那个破项目,没少求爷爷告奶奶,他太清楚给人当孙子的样多难受了。
他能低头,关灯不行。
他家关灯是学习的料,是大学生,不能跌份。
“咱们不比他少啥,不吃人家的不喝人家的,你想给陶然然补课哥不拦着,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没问题。
但不用讨好他,你们是朋友,知道不?是平等的。”
“赶明儿他欺负你,你也不用怕他家多有钱啥的,干就完了,有什么事哥给你顶着,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吃颗枪子儿眼睛一闭的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就是要关灯知道,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也不用为了钱为难。
“可是我爸以前就让我这样,他挺美的。”
关灯嘟囔,“每次我和谁家老板的儿子当朋友,他都高兴。”
“废话,你爹死了!
现在我是你爹,你哥!”
陈建东搂着他,差两步下楼梯,他直接一把将人抱下去,想早点回车上和关灯抱一会,“听懂没?”
“哥,你太吓人了。”
关灯心脏怦怦跳。
陈建东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有点过火:“反正就那个意思,哥没什么文化。”
关灯脸颊红红的,看着陈建东的薄嘴唇说出这些话,以及那雕刻似的高鼻梁,好像是顶天顶地的大哥,马上陈建东给他放下来时,关灯立刻抱住他的脖颈,“太帅了哥!
你简直帅死了!
!
太爷们啦!
!
爸爸,爸爸——”
陈建东单手托住他的小屁股,凭他在怀里蹬腿撒娇,“小点声,在外头别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