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自己偷偷擦干净,陈建东背着身问,“好了?”
“啊,好了。”
关灯赶紧把裤衩套上,一抬头瞅见陈建东转着脸笑呢,关灯问,“哥,你笑我呢呀?你怎么笑话我?”
“没。”
陈建东否认。
“你还乐呢!”
关灯不依不饶,寻思这事蹭在自己哥身上已经够尴尬了,他哥怎么不知道呵护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呢?
建东哥坏!
“那你乐什么呢?”
他不依不饶。
陈建东拎着他弄湿的内裤往卫生间走:“我合计你这小孩怎么哪都透粉儿?挺有意思,你班的小姑娘都没你白吧。”
“哥!”
他整张脸涨红,又羞又愤,恨不得直接去捂着陈建东的嘴。
关灯刚站起来,头一回晨。b,释放出来腿都软的撑不住,整个人直直的朝陈建东倒过去。
“哥不笑话你了还不行吗?给你气毁了。”
陈建东把人捞起来,唇线微抿的哄他,“粉的咋啦?”
关灯红着脸,“也挺好看的,粉的也是爷们。”
“行,行。”
陈建东每天听他两句话能多活十几年,“咱们崽儿纯爷们。”
陈建东要去给他洗内裤,说干了这裤衩就不能穿了。
平时洗洗也就算了,这回上头有东西,关灯黏糊糊的跟上他的脚步。
陈建东把内裤翻过来,低声笑了笑,凑近关灯,“还挺多。”
“陈建东!”
关灯低喊,就差跳脚了。
“嗯?”
见关灯小脸红扑扑,又羞又臊,陈建东知道再逗下去估计要哭,薄唇凑近关灯的额头亲亲,“好了好了不闹了。”
关灯从后头抱住陈建东的腰,牙齿在他后背上轻轻啃,有些自暴自弃的小声抗议,“你笑吧!
就笑吧!
哼。”
以前班里有同学发育比较早,关灯却一直没有这种体验,总是加入不进大家的话题。
他的身体差劲,发育迟缓,十七了才头回有这事。
心里只觉得又羞又好奇,双腿软软的,心跳的也快,有种前所未有的舒坦,主要是因为那个梦。
洗完内裤,陈建东抱着他又回了卧室,才六点多。
还能再躺着睡会,俩人干干爽爽的躺进被窝,关灯在陈建东怀里左动右动。
陈建东英俊的眉宇一皱,翻身和关灯脸对脸,“不困了?”
“嗯…”
关灯低低的咬住了唇。
陈建东本来折腾好几天没得空休息,在大连的酒店也睡不着,抱着关灯睡了一宿反而像被充了精气神似的,听他睡不着,自己也不困了。
微微睁眼,他手上还残留着香皂味,很是无奈道,“还难受啊?”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