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关灯不在他身边犯病,是他沉重到难以言表的罪过。
“哥,我…”
关灯垂眸看他哥,陈建东是后知后觉的怕,“我就是不想…不想受欺负。”
“也不想别人瞧不起你,我受不了…”
“还有小灵通…比我还贵!”
当初陈建东出去打拳回来就给他买的小灵通,陪伴了这么久。
里面有俩人甜蜜的短讯。
就那么碎了,一口气可怎么咽下去。
陈建东舍不得凶他,舍不得说他半句不是,不禁伸手捏捏他的小脸,“笨死你得了!”
“省状元有什么用?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
陈建东最过分也只能说到这,“要真出了什么事,真是要我的命。”
关灯仰头,用鼻尖顶他鼻尖,“咱俩不说一块死吗?”
“你可真行,啥好事都想着你哥!”
陈建东气的眼皮直跳,最后也只能掐掐他的鼻尖泄愤,“真孝顺。”
“那小灵通咋办呀…还能修好吗?”
“不能修就买,因为个破玩意,你以后在外头再敢随便跟人动手,我真得让你长长记性,胆儿怎么就这么大?”
第一回是刘局长。
第二回就是现在。
别看关灯平日里蔫蔫巴巴,在外头大声说话都要红脖颈子的样像个内向小孩。
实际上有事他真是一秒钟都不犹豫。
听陶然然那意思,关灯是连踹带扇的抽同学,保温壶的盖子都轮飞了。
瘦的像麻杆一样的小崽儿打架倒勤快。
还好这回旁边有室友还有陶然然那俩哥,不然关灯能受得了人家一拳头吗?
陈建东只要脑袋里一想到这种事额角的青筋都直蹦。
都说学习好的小孩学习能力就是强。
学骂人学打架,其实他样样都没落。
关灯这会儿被他哥抱着,心里舒坦多了,身体坐在陈建东怀里,像小孩一样被抱着。
一个劲撒娇要亲亲,他的手老疼了。
“疼?”
陈建东抓着他的手要咬,“疼就对了,你就应该长长记性,这张手除了抽你哥,还敢抽别人?”
“以后我不在身边不许打架。”
陈建东皱着眉命令。
关灯以为他哥想要教训他不乖,失落的垂着头,谁料他哥叹息了声,说了句,“不然受委屈。”
哥不在旁边,你容易受委屈。
陈建东其实根本不在乎他因为什么打架。
无所谓谁对谁错。
他这辈子就一个关灯,就这么一个大宝贝,好媳妇,不能让他受屈。
也怕他受屈。
对媳妇就是帮亲不帮理的护短,决不能让他憋气落了下风,没人伺候关灯比他伺候的好。
陈建东让阿力帮忙买了吸管,插到水瓶里给他嘬着喝,又溶了一些葡萄糖,有些淡淡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