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过这个片子没?我看书了,写的俩男的,哎,不知道演的咋样,一会咋俩看呀?还是晚上泡脚看?看完这个,我再去租个赌神,感觉不错呢!”
陈建东不爱看这些电影,虚虚假假的,就是纯粹喜欢抱着关灯看电视俩人待着而已。
一路上小机关枪嘟嘟囔囔,到了幸福小院。
关灯乐呵呵的下车,他从来下车不拎东西,“哥,后备箱还有我租的资料别忘了拿——哎哎?干嘛?你拿东西了吗?”
关灯脚刚踏进院里,羽绒服的脖领子就被拎着往里走。
陈建东手里除了一袋子钞票,什么都没拿,那桶全家桶在副驾驶可怜的放着。
只听见「嘭」地一声,屋门关上了。
屋里开始撕扯衣服,关灯感觉到不对劲都晚了,他拽着裤子喊,“哥!
我还没好呢,你不能干我!
我我我——我花钱了!”
“你不心疼我了?我花了,我真花了!
你干啥!
陈建东你这畜生!
放开我!”
陈建东没给他脱羽绒服,把人往床上一放,一袋子钞票塞他怀里,“谁说干你了?放心不弄你,来,数。”
关灯哆嗦:“数啥呀?”
“这些是你没花完的钱,数对数了,我就让你出来,不然就憋着。”
说着,他哥就动手扯他的裤子,跪床边就要低头。
关灯着急坏了,他宁可他哥是干后头,其他不用难受憋着。
要是整前头堵眼睛才是最最最最要命的。
他伸手去抓陈建东的头发,想让他别低头,奈何陈建东是板寸,他手还小,什么都没抓到。
羽绒服又大又蓬松,他像个呜呜咋咋的小企鹅,命根子被咬了压根不敢动,几秒钟就不行,推他哥脑袋也推不走。
舌尖就那么顶着,关灯憋的心痒想哭,赶紧开始想昨天账单数。
陈建东又拿了五千存里面,加上原本的三万二,减去两个全家桶,脑袋瞬间嗡的一声。
这数不对啊。
两个全家桶加起来没过一百,这袋钱捏起来不够三万,也没有零头,说明陈建东是随便取的数,他要是数不对,嘴就不放人。
关灯蹬着小腿:“你这畜生,混蛋!
你敢这么欺负我!”
陈建东抬起脑袋,一只手按住眼睛,另一只手来回的摸,命令他,“数。”
关灯急的手哆嗦,几次想要出来都被他哥堵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赶紧拿钱开始数,“你别咬了!
啊啊啊陈建东!”
一张,两张,三张…
关灯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已经被数麻了,大腿直抽筋,偏偏什么事都没干,陈建东就这么收拾他,打不得骂不得,他就能咬。
俩人从高中整到现在,关灯的小灯泡能不能亮堂,陈建东太清楚怎么掌握这个开关了。
“266,267,268,没了,两万六千八,行了吧?放开我!”
“陈建东你把嘴松开!
呜呜呜…我要上厕所,你快点带我去,我腿软,你快点…”
“陈建东!
!”
“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