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轻笑:“怎么还背对着我?”
他从身后将关灯捞回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吻了吻关灯白嫩的脖颈,“送上门了。”
“陈建东!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现在坏的都冒水了你知道吗?”
他像个小猫一样在陈建东怀里蹬腿,最后还是腰围被掐住,一点脾气没有,只要陈建东在他耳边吹气,用那种麻人的嗓音说一句哄人的话,“宝宝,把腿并上。”
“陈建东…我生气呢。”
“好宝宝,一会哥肯定好好哄你,行不行?嗯?”
关灯抵抗不了他哥的央求,只能乖乖的听话。
哪怕隔着睡衣关灯还是觉得腿像是掉了一层皮一样,绸缎贴着也经不住来回反复的干抽半个多小时。
第二天周六,陶然然又背着他的小书包在百货大楼等待关灯。
“小灯,这呢!
怎么要连续吃两天肯德基啊!
肚子不疼吗?”
关灯腿没劲,幽幽的说,“吃吧…算了,百货大楼里有没有点贵的东西?”
陶然然问他买什么,关灯也不知道究竟买什么。
他揣着两万六千二的卡,烦都烦死了。
陈建东给他三个小时花光。
关灯没想到他这个小天才竟然遇上了人生最不会的事,那就是败家,他羡慕陶然然的天赋,让他帮自己出谋划策。
陶然然说:“这还不简单?买两套衣服就成了。”
他带着关灯上楼上的专卖店去买,关灯进去看着吊牌上一件衣服要好几千元,穿上就贬值。
而且他的衣服总是一个季度就换,大多数陈建东洗了五六次就扔掉,几千元买一件衣服洗几次,关灯舍不得,拽着陶然然走了。
眼看着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陶然然都买了大包小裹的东西,拎不动让周栩深他们来帮忙,关灯还在这里惆怅,最后想到了鄂尔多斯,先去给奶奶的衣服买了。
又给家里买了新的四件套,沙发套,给陈建东买了皮带领带,一件牌子西装,一套应季时装,裤衩都买了六七包。
他把平时看着不敢吃的零食都买了,小披萨,巧克力豆,坚果,又买了好几条好烟给陈建东抽。
走一家店进一家的消费,即便是这么买,关灯付款的时候看到余额里面竟然还有钱!
!
竟然还有一万多!
!
关灯差点晕过去:“怎么还有这么多钱?”
陶然然:“你一会说这个不保值,那个是溢价不划算的,肯定花不完啊,也就给你哥花钱的时候你能不眨眼,咋的了?实在不行你取出来就说花掉了,我给你开个户头存起来。”
关灯说:“我哥会查账,必须是百货大楼的消费,取出来就露馅了。”
俩人正在手表柜台挑呢,一块手表上万肯定能买,关灯震惊的在柜台里看到自己手上的同款浪琴,三万!
!
他看到价格的时候差点翻了白眼,他哥说这是在二手摊子上买的!
只要两百块。
他正咬牙切齿陈建东骗自己的时候,身后忽然多了个阴影逐渐靠近,关灯脑袋上的雷达天线好像竖起来了,“姐姐就这个,付款!
刷卡快快快。”
陈建东从他身后顺手把那张卡拍住,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关灯后背直哆嗦,“哥,最后一分钟,再给我一分钟。”
陈建东笑了笑:“到点了,回家。”
陶然然看到面如死灰的关灯被带走,手指在额头、左肩、右肩轻轻的点了下,“阿门,上帝啊,请保佑小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