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伺候你,还能反悔吗?”
关灯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
我不整了。”
他气呼呼的往被子里一摔,干脆拿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就露个小脑袋,小河豚炸毛一样的头发挡住光洁的额头,嘴巴撅的能挂吊瓶。
陈建东愣了,他真被关灯气笑了。
忍了快两个月,平时俩人泡脚的时候,他的脚压着关灯的脚都难受,何况让关灯怼自己脸上了。
“祖宗,哥哪不情愿了?”
陈建东想要掀开被子往里头进。
关灯哼哼的拽紧被子不肯松手,不让陈建东摸到自己,“你就是不情愿,什么叫给我整!
你平时少整我啦?少凿我啦?”
“要不是我最近生病,就之前数钱那事,你都得整死我,现在好啦?我高高兴兴想和你整一下,术后第一下舒舒服服美美的,你倒好,什么叫给我整…本来就不情不愿的。”
陈建东笑了,侧身在被子外躺下,连带着人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掰着关灯的脑袋转过来给他尝尝嘴里感觉,“是怕你乱用东西坏了。”
“而且…”
男人顿了顿。
关灯吧唧了下嘴巴,也觉得麻麻的,忍不住想笑,反问他,“而且什么?”
“而且整全套…”
陈建东咽了咽口水,“哥不敢使劲,太久没…怕给你整坏了。”
“你上来,自己颠,自己晃,不然哥一看你掉眼泪就受不了。”
这话倒是不假,陈建东就喜欢看关灯眼泪口水乱流的样儿,最好浑身都湿漉漉的。
平时这男人在外头上公司去工地穿的西装革履,也是正经的「陈总」
真回家了,不是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陈建东,就是在卧室里和关灯厮混的「畜生」
俩人在这屋里没少折腾,关灯回回晕。
陈建东别的地方对关灯好,就这点总折腾人,恨不得往死里凿。
关灯一想也是,他刚稍微松开点劲儿,陈建东的手就从被子外头钻进来。
“你什么时候…”
“试试带刺儿的。”
陈建东从他身后贴过来,亲他的耳朵,“上来。”
“不行哥,你肯定不行,我不信你…你放开我哥…哥…”
陈建东一进去就忘了刚才说的「担心」的话,哪还能听关灯说话。
直接从身后抱着人不撒手,胸膛贴着关灯的后背。
关灯坐都坐不起来,但陈建东不让他趴着。
不然胸口压到刀口会疼,他就让关灯躺在自己身上。
以前关灯就喜欢这样,俩人在沈城的时候,关灯睡觉不趴在他胸口上睡觉,脸颊贴着放松软软的胸口就能睡的特别香。
此刻他不是脸颊贴着,而是要翻过去,后背贴着陈建东的胸膛,一颗脑袋向后仰,歪在男人的肩膀上,大咧咧的那样,反着青蛙趴。
“哥…哥…”
“嗯?”
陈建东侧头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宝宝,怎么了。”
他哥问:“现在还能感觉到麻吗?”
关灯额角有点薄汗,胡乱摇头。
人就是这样的,什么事都只能顾着一面更重要的,有个地方更撑,之前麻掉的地方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