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收了整个凌县,仿佛就把少爷直接给收了一般。
什么登徒子的事裤腰带一解开,想都不想就硬塞,迫不及待的样儿都没给人家留半分愿不愿。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虽是山匪,却劫富济贫,错的是这个乱世道,害得他们这些兄弟们天涯为家。
如今自己落井下石,当天便霸王硬上弓,在马背上便把人要,可见他的骨子里也不是什么正直货色。
在这寨子里,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由衷的叫一声「大当家」
但此刻大当家正跪在地上,守着床榻,一点点的给这位抢来的细白小少爷擦腿,“错了,我错了。”
“疼的很…”
关少爷的发丝垂落下,滑动在阿东的掌心里。
不知道究竟是声音还是发丝,反正挠的人心痒痒。
阿东便给他好好擦,轻轻擦,“我真的错了。”
虽然只有半个时辰,但马背上颠簸,严丝合缝真不是吹的,好几次关少爷以为是自己做了梦,临死之前被人捅死的幻想呢。
他迷糊时,阿东便凑过来喂茶水。
可算是好些,他推着人,“阿东,你是坏的。”
“少爷…”
阿东的膝盖逐渐跪着和他更近,靠近床榻,高大的身子压下去,“我只是,只是…”
他自己也只是不出什么,心虚的低垂下眼眸,这神情分明是怕自己过火吓到人。
但又说不出任何话,心疼悔恨,不知怎么就把持不住。
分明以前都在克制。
那滋味真是神仙一般的感觉,绞的几乎想让他把命都交代了。
关少爷被他换了一身衣服,是他今日去隔壁县买的新袄子,还有平日里爱穿的长衫,时兴的西装款式,全都买了。
上次去隔壁县就已经在成衣店按照少爷的尺寸定着买的,今日去取正好。
关少爷一摸这衣服的料子就知道,自己算的那些账本根本不够买一件这样的成衣,是阿东私自添的银钱买的。
他的眼睛在来的路上哭的肿肿的,这寨子里的屋子其实和关家的偏院差的不多。
反而里面摆放的东西却很好,很多西洋物件,什么茶盏都是欧洲大陆那边传来的雕花风格。
慢慢的坐起来,阿东赶紧给他腰后垫上了软垫。
“你过来。”
少爷软言软语,勾了勾手指。
“嗯?”
阿东赶忙又挪了挪膝盖,凑着上半身过去。
“哪来的钱呀?”
他问。
“寨子里的。”
阿东回答。
“刚才做的那是什么混账事?”
他问。
“少爷,我…那是我想做的事…”
话未说完,男人的脸上便落下一巴掌,很轻,半点不疼,他便赶紧抓着人的手,“要不再打打解气,别怪我。”
关少爷气哼哼的说他坏,却也不知道怎么罚。
毕竟他从关家出来,就是要找阿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