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难受,不亲更难受。
两人呼吸平缓了半天还是受不了,唇瓣相互捻磨了半天。
林立几乎要忍的受不了,他只能加重自己的重量,几乎要全部压在孙平的身上,薄唇也凑在他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孙平偏着头脖子,感受到他的气息扑在肌肤上。
他的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蓄势待发,可偏巧这地方不好,外面就有人,他们的距离也未免太过相近。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想了。”
薄唇一动,吐出两个字。
听着这两个字,孙平就已经想要腿软,恨不得此刻就将腿贴在他的腰上。
孙平低头看了他的手:“这手能行吗?”
林立深呼几下,用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脖颈,沙哑的声音中竟能听出几分像撒娇似得抱怨,“男人还有说不行的吗…”
孙平真想说他不正经,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不是正经人。
而且从男人微微有些扭曲的面容上看,确实能看出他强忍难耐的模样。
“别说了。”
孙平伸手捂他的嘴。
心都让他说的想要飘起来了。
林立唇角一勾,温热的气息喷打在他的脸上,孙平迎接着他的嘴,吮上瞬间,“不让干,亲一口总行了吧?”
“平儿——”
孙母掀着帘子进来,“让你烧水,烧了吗?”
俩人赶紧放开对方,各干各的,仿佛刚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咋让小林熬糖!
你要吃挂糖花生,自己整去。”
孙母赶紧过来抢铲子,“去歇着去。”
“没事姨,不耽误,也不疼。”
只是扭伤,只是上面包着纱布看着有些唬人。
再说了,人家年年来帮忙,礼物大包小包的拿。
即便人家没爹妈也不能这么咔嚓啊,何况现在手还坏了。
孙平干听也不干,还说了一句,“他自己乐意干,不是给你们当干儿子了吗?”
这话让孙母乐呵呵的打了他好几下,让他赶紧去门口帮他爹捆柴。
晚上三个姐都回家来过年,村子靠的很近。
有时候婆家也会来。
如今几家都有小汽车,何况家里头主要有个出息的儿子孙平呢。
几个姐姐的婆家也支持回家过年,和弟弟走好关系,都没怨言。
每次到这种日子家里热闹被围着像国宝的人永远是孙平。
总是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城里头没有没有相好的。
以前肯定说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几年谁想要给他介绍,全都被搪塞过去。
孙母孙父都很着急,不过这事现在急也急不来。
如今自由恋爱,城里人的想法和村子里早就不一样了。
炕头一围,绕着孙平便展开讨论,问他们最近在干什么活,还说城里头认识的朋友真不出错,小林年年跟着回来,今年还帮着解决了大事。
孙平问:“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