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陈家最后都是建北说了算。
相反沈城这边就是孙平接触更多,他是长亮的法人,建材工厂什么的,这边都得让他过目。
如今沈城至少二十分之一的地产都在长亮的名下。
从中街到长白,眼瞅着地铁已经重新开建,价格翻倍就是时间问题。
北站北也在翻修,旁边就是光明中学,正经的学区好地方,安置房放在了于洪区。
拆迁款给多少,怎么安顿这些钉子户,孙平都得在过年之前弄完。
不然年后回北京的时间还得往后拖。
他惦记回北京,因为北京有老林。
俩人正经过日子也好几年了,林立这辈子除了不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外,干啥都不比媳妇差,属于越过越稀罕的类型。
孙平话里话外就说吃的不好,还说林立翅膀硬了,以前都往自己身边黏糊,现在好,眼瞅着过年还拍屁股走了。
林立在电话对面听的嘴角都平不下去:“咋的?平儿,你说一句舍不得我走,才走两天就想我了,这么费劲啊?”
孙平在电话里头才不承认:“我可没想你啊,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林立解释:“廖文川在这边正经是头子,我刚才在他家看见什么了,你猜猜?”
“咋的,他家里还停飞机?他咋这么牛逼。”
“那倒没有,他家地库里头车牌号全是8,要么都是6,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数字,我猜不是他生日就是廖年年生日,他既然有现金流,咱必须在他手里撬点,而且我想看看到底炸矿干什么能赚这么多。”
林立这次来更想看看这边的地产价格和北京沈城差距多少。
如果赚头多,完全可以从廖文川手里头撬地。
都是从村里出来的,他肯定是有门路才能拿到这些地皮,林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源头,不是这边贪,就是有别的法子。
孙平问:“你走的时候咋没和我说?”
“这有什么说的?”
林立说,“不过没看出来太多,今儿饭局上就几个什么科长,挺没劲,没大人物。”
“你可别打坑他的心思,廖文川这人不怎么的。”
孙平把最后一口饺子粥吃完说。
“怎么了?名声比东哥还差啊?”
林立笑着说。
孙平也笑哈哈:“半斤八两,反正这事东哥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动歪心思知道不?”
“正经像媳妇似得管上我了?”
林立笑着问。
“滚蛋!”
孙平咕咚咕咚喝了点水,撂下手机,半天没回声。
不过林立侧耳听了半天还是听出来了,有吐了的声。
孙平这是晚上喝了酒,早就吐干净了。
然后自己煮的饺子,吃的着急胃没缓过来又吐了。
孙平往日一点毛病没有,就胃不行。
早年陪大老板喝酒喝的,长亮刚起步的时候,即便身边有林立,照样没少喝。
家里常备的药除了润滑消炎便只有胃药。
过了一会孙平回来拿手机问:“喂?你刚才说啥?”
“你又他妈的喝酒了?”
林立皱眉问,“谁的饭局,刚才怎么不吱声。”
“操,我压根没拿手机,这你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