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说:“你这颜色不对啊,是不是身体缺点什么钙?”
关灯还疑惑呢,寻思哪啊?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似乎明白建东哥说的什么意思。
他歪歪头:“那别人都什么颜色哇?”
陈建东没等说,关灯这小孩直接上手把他身上的毛衣给掀起来看,要么说这小孩手快呢,还摸。
“瞎摸什么。”
陈建东一激灵,差点让他给掐了。
“真的颜色不一样哎!”
关灯头回见到新世界,“哥,那你底下也这个颜色吗?我下头也是粉粉的。”
陈建东:“我没问。”
“哦。”
关灯小嘴一撅,“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事,你不问拉倒,哼!”
陈建东可被他逗死了,洗了头,拿着毛巾打了一遍香皂,买的也是大牌子货,舒肤佳。
冲完最后一遍,陈建东拿着毛巾沾烧热的矿泉水,从头到脚给关灯擦,这样能最大程度让他身体过敏不那么严重。
关灯捂着自己:“我…我自己擦这。”
陈建东合计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可害臊的:“刚才嘴上没把门的不是你了?”
关灯哼哼鼓嘴,陈建东也尊重小孩的「隐私」,学生嘛,脸皮薄也正常,他转过身去,“自己擦完把裤衩穿上。”
他磨叽半天,用矿泉水冲冲再擦干,穿上干净的小内裤,陈建东再转过来。
洗了大半天,关灯有点头晕,陈建东就让他坐着,自己则是蹲着,把关灯的脚丫放在膝盖上,用水冲他的腿和脚丫,擦干。
从头到脚的每一处肌肤陈建东都碰了个遍。
关灯的脚指头不安分的翘起来,粉嘟嘟的,他指导着说,“擦脚不是这个毛巾,建东哥,是那个灰色的。”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
擦脸的,擦脚的,擦身上的,还不能是同一个毛巾,“都是自己的,还分高低贵贱。”
关灯说这叫讲卫生。
陈建东不理解,一块舒肤佳从头用到脚可以,毛巾就不行,真是怪事。
开春城里头供暖便停了,陈建东给他拿大毛巾裹好,孙平之前拿过来个工地取暖小太阳,搬到床边给关灯烤上。
关灯的脑袋被陈建东拿毛巾来回的擦到半干,换了个干毛巾,又用小塑料凳给他踩,小太阳微微往上抬,烤到脚丫和上半身,暖洋洋的,真不愧是叫「小太阳」
“哥,你干嘛去呀?”
他真是一秒都离不开陈建东,见他要从卧室里出去,马上就要跟着下床。
“我去洗澡,你老实儿烤着。”
他单手扯起毛衣一角向上脱,边往外走,后背肌理全是爷们的样儿,牛仔裤解开腰带松垮挂着,倒三角的。
“哦…”
关灯的脸老老实实面对着小太阳,烤的耳根热乎乎。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建东哥那样强壮呢?
他拉开睡衣领子往里头瞅瞅,瘦瘦的,腰细的只有巴掌宽似的,往后摸摸,后腰还有两个腰窝。
其实家里有一个强壮的就好,建东哥厉害就行。
关灯想着,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又美什么呢,傻乎乎的乐。
暖丝像是泡在蜜汤里,小火慢慢咕嘟,舒肤佳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关灯洗完的洗澡水很干净,陈建东冲完澡随便套个裤子就走出来,俩人身上还是一个味,以前陈建东可没这么讲究,要洗澡,睡觉要穿干净睡衣。
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关灯身边跟他一块烤小太阳,板寸头一擦就干净,关灯的余光看着男人身上没擦干的水珠在小太阳下烘烤蒸发。
“瞧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