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温顺的点点头,“有点软。”
“啊?”
陈建东寻思不会是坏了吧。
关灯这小体格赶上破零件了,用一回就坏,陈建东真想抽关尚几个嘴巴子,啥身体质量,给他家小孩生的病殃殃的。
“腰软…”
关灯不好意思的说。
陈建东:“…”
这是身体真不行,这样都能腰疼,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陈建东又想,要是娶不了就这么和自己过吧,反正养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哥给你揉揉。”
“行。”
关灯就等他这话呢,美滋滋像个小鱼儿似的钻进他怀里,拽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后腰上放,“就这儿,一抽一抽的软。”
“人家都是用透了才这难受,你倒好。”
事关男人的面子,陈建东也不笑话他,反而说,“这样不行,以后多吃点补补,身体不好学习也跟不上。”
关灯圆眼一瞪:“你眼里只有让我学习!”
陈建东给他按着腰,手法很轻,“腰上一点肉没有。”
再细点,他的手掌都能给关灯掰断。
关灯哼哼的在他怀里小猫儿似的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腰后被按的舒服。
见状,陈建东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关灯就这样,乖乖的,可爱的一个小崽儿,总能给他一种心窝软的感觉。
关灯把脸埋在男人的锁骨处,自言自语,“怎么忽然这样了呢…”
“能怎么的?不就是长大了。”
关灯好奇的仰起头,眼睛亮亮的问,“哥,那你做梦不?”
“梦?”
陈建东倒吸一口气回想,搂着关灯的脖颈,“也算吧。”
关灯想,什么叫算吧?
陈建东倒不是说假话,只是有些复杂。
他十四出来闯,那时候小懂得少,后来慢慢在工地忙的连睡觉都没空,没心思寻思这事。
除了早上特定的时间和压力大的时候,还真没几回动手。
别的工友热衷买些国外女郎杂志,或者包放映厅去放带子时,陈建东也看过几眼,心发毛。
不是不稀罕,就是觉得怪,没什么意思,在他们村结婚纯靠媒婆一张嘴,也没人在乎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事儿。
自由恋爱这种说法都是进城以后才听说。
关灯这么一问,陈建东第一反应竟然是前几天梦见的关灯。
就关灯头次亲他脸那天,晚上回来就做了梦,第二天早裤衩也得洗。
以前他可没做过梦,但他寻思可能是想关灯想的,正好碰上这几天压力大,凑巧了。
他反问:“你梦见啥了?”
关灯嘟嘟嘴,把被子一盖咯咯笑,“反正就是梦见啦!”
陈建东心里有些酸溜溜,“别学坏了,在学校老老实实上课,敢整三整四,打断——”
“打断我的腿,”
关灯截胡,笑盈盈的问,“对不?”
陈建东总这么说,可关灯现在可一点都不怕。
陈建东笑了,鼻尖轻轻碰了下关灯的鼻尖,“就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