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里面的酒能把陈建东就这样简单灌醉,把他哥耍的迷迷糊糊,“我也不会呀。”
“说不定然然和他哥也亲嘴呢只是没告诉我,每回都是他告诉我应该怎么和你相处。
要是咱们亲了,他没亲,我不就能教他了吗?”
陈建东这人吧,有点好争。
他面对关灯有时候还挺恨自己是个文盲的,小学认识几个字就拉倒了,没学下去,以至于关灯平时说什么东西,他也接不上话,而且也不喜欢让自己家灯儿崽羡慕陶然然。
人家有的,他家灯儿崽也得有,别人没有的,他拼命挣也必须有,最好是他们有,但别人挣不到,让所有人只有羡慕关灯的份。
所以关灯这话一说,他心里最后那点防线直接被彻底打开,亲啊!
必须亲。
兄弟俩感情好,亲个嘴怎么了?
他总得让关灯能教陶然然点什么,不落后!
他家孩子必须走在进步道路的第一人。
“哥…”
关灯见他哥愣神,像小啄木鸟似的轻轻啵唧他的嘴唇,“哥-好哥哥,你让我亲一口吧?我去上学啦,不然明天隔着栏杆亲,就搂不着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陈建东含着他的唇,有些急躁却又很小心的往里面钻,“张嘴。”
正经的、没有任何借口的亲嘴,两个人都有些急躁激动,但也笨拙。
陈建东本想浅尝辄止,毕竟他也是第一回,这种事就像是泄洪,有个口子,整座桥就裂开了,止不住的洪水蔓延过干涸土地,最后浸润,变得湿软。
“唔…哥,我喘不上气…哥…”
关灯往后躲,逐渐开始无法招架。
他肺不好,一激动就喘不上气,陈建东放开人,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很低很沉,“那就喘。”
陈建东的胸腔也跟着关灯在剧烈的起伏着。
关灯的嘴唇被他吻的好红,唇珠微翘有些肿,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陈建东搂着他细细的脊背,掌心往前推,不让关灯往后躲,商量着问,“难受哥就不亲了,别躲,抱一会,好大宝儿。”
“慢慢呼吸,哥不亲了,行不行?”
关灯觉得后背和被亲过的嘴巴都被碰的酥麻。
“难受哥…我老难受了…”
关灯把脸埋在他肩膀里哼唧,小声回答,“我的水龙头难受。”
陈建东笑了一下,想止住笑,亲了亲关灯可爱肉肉的耳垂,“哎…我的小灯宝…”
什么小灯宝!
这个词怎么能来形容他呢!
“我以后要叫你小哥!
小建东哥!”
关灯脸一下就红了,男孩对这些事天生敏感,气呼呼的在陈建东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我是大灯宝!”
还是个挺有攀比心的大灯宝呢,不顺着他意就要咬人。
小崽儿的牙齿不尖锐,只磨牙似的、不用力的轻轻吮脖颈上的皮肤,陈建东觉得那柔软唇瓣吸着的地方又酥麻又舒服,几乎要闷哼出声。
“你快叫呀,”
关灯往上拱着腰,哼哼唧唧的求他。
男孩要面子,陈建东肯定顺着他,忍着笑,“大灯宝,行不行?”
“你再叫叫我,哥…你快点…”
关灯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陈建东还以为他撒娇呢。
顺着他一声声叫他;“好大宝,我的小崽儿,我的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