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陶然然一起。
关灯这名字在金融系是出了名的。
人还没来,名字先传出来。
名字有趣还是省状元,不像别的省状元敲锣打鼓的来。
除了报纸上登过一个照片外,什么采访都很低调,也没听说有什么公司资助学费之类的事,原来各个系的老师都在争取,最后落在了金融系。
关灯报名那天腿还是哆嗦。
一路上他哥拉着行李箱,气的关灯一个劲的拧他哥手臂内侧,“都是你!
说好的二八大杠也没有!
还要走路…”
陈建东让他坐在行李箱上,说拉住他走。
关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坐呀!
?屁股都要被你捏肿了!
到现在还有印子呢…”
“陈建东你怎么回事?上了床直接不认识我了!
说什么也讲不停,求你不好使,扇你也不好用,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陈建东哪敢反驳,拉着行李箱,低头笑着哄他。
说着说着,关灯就心里难受,“以为上了大学就能天天在一块,现在好啦?我又一周见不到你,不能搂着你睡!
身上还疼…”
“你到时候走了,我只要觉得哪疼了,肯定就像你…”
“肯定想你在身边就好了,好给我揉揉…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陈建东在外头没法给他擦眼泪,周围都是大学生。
要是被人瞧见传出去对关灯的名声不好。
关灯只能跟在他哥身边慢慢的走,吸着鼻尖,边走边擦眼泪。
陈建东在他旁边干着急,拿着纸巾悄悄的擦了几下,“不就一周吗?你下课了,哥天天过来跟你吃饭,只要你不上课,随时能出校门啊,哥就带你去吃烤鸭?好不好?”
“天天吃吃吃,我就想吃点你做的…都多少天没给我做饭啦?”
来了北京陈建东到现在没摸到厨房。
可天天下馆子没便宜地方,半个月下来要把北京吃遍了。
关灯越说越委屈。
陈建东说:“可别让同学瞧见,到时候笑话,谁家大老爷们掉眼泪儿?”
关灯也止不住啊,闷闷的说,“我也不想…可是我就是想你…”
“我现在就特别喜欢去年过年那阵,咱们回村,回来了我跟着你跑车拉水泥。
虽然睡不好吃不好累累的,但我觉得特别幸福。”
“哎呦我的大宝,哥能让你吃苦吗?”
陈建东真想抱他。
伸出手,旁边就有大学生拍着篮球。
偶尔有过去的大二大三学生,人家正经小情侣在外头也是收敛的,顶多骑着二八大杠,拉个小手,再过分也没有了。
陈建东最后只能摸摸他的脑袋:“咱们就不在一块住一周,天天见,就是晚上不住在一起,然后咱们就有自己小家了,好不?”
“可是哥…”
关灯黑色的长睫毛像一对秀丽的蜻蜓翅膀,委屈的红着鼻头,“你知道吗?我都要讨厌你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