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因为有病例的缘故,住的楼层不高,特意调下来的,二楼。
这层楼都是金融系和法学的学生。
一开门,里面的舍友已经到齐,甚至有个男孩在书桌前运球。
上下铺四人寝,两个上下铺连着,对面是四张学习桌。
没有独立卫浴。
陈建东先搬了两箱矿泉水进来,里面的男孩是昨天到的,就差关灯一个人。
戴眼镜有些书呆子样的叫崔晓州,打球的男孩叫杜川,剩下个在床上听CD英语听力的叫沈定元。
“嘿,叔叔好,你就是关灯吧?就差你了,怎么才来?”
杜川把篮球随地一扔,直接过来搭把手帮着搬矿泉水,“学校生活超市有水。”
关灯红着脸跟在陈建东身后,不想吭声。
因为他知道,进了这个宿舍,他和建东哥晚上就不能住在一起了,要整整一周!
呜呜呜。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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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东在行李箱里给他的三个室友都带了零食包,阿力让人从沈城寄过来的,“他就在这住一周,胆小,不爱说话。”
“哎呦外国货,谢谢叔——”
杜川把零食包往床上扔给沈定元。
崔晓州站起来不知道应该帮什么忙,来来回回的走。
“导员说了他身体不好,住下铺,给他留的下铺。”
崔晓州说。
陈建东坐在下铺拍拍床,感觉有些硬,“明天哥给你买个软垫子来。”
关灯乖乖点头:“嗯!
那你早点来…”
陈建东从行李箱给他掏床单被罩铺,给关灯拧矿泉水,“去和同学唠唠嗑,大大方方的,怕啥?”
“关灯你俩是北方人吧?东北的?”
“嗯。”
关灯沉浸在和他哥分居的悲伤中,深深叹息,“是呀…”
“哎,崔晓州是陕地的,他来一趟特远,昨儿还说上大学得谈个北京对象,将来留这不回去,你长这么帅,到时候跟着哥们打球,绝对风骚!”
关灯一米七出头,平时跟在他哥身边显的瘦瘦小小,放在人堆里,其实是清瘦的。
一张漂亮不分男女的脸蛋,满头卷毛,特别吸人眼球。
“你这瘦瘦的,打打球就胖了。”
关灯摇头:“谢谢啊,我不打球,我有病。”
“我也不找对象,我有对象了…”
“啊?!”
三人异口同声张大嘴巴,上铺听CD碟片的沈定元都探出头,“你?搞早恋啊?”
“现在大学不能结婚,你这么早就搞对象?”
“你家长还在这呢,这么说能行吗?”
杜川愣了愣说。
他们今年大一,嘴上说着搞对象什么的。
实际上能找的少,何况还没开学,谁认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