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哥在哪,之前哥就说了,早说想出国,应该提前把生意做到什么剑桥去。”
原来开北京的厂,不就是因为关灯要去华清念书才搞的吗?
“那力哥他们没有什么不愿意吗?”
关灯抿了抿唇,心里有些自责。
其实哪怕他们拿下了沈城的地,要等这四个项目建设好开盘,公司上市最快也要在明年或者后年。
上市意味着白花花的钱,如今往后拖延。
不仅是阿力他们,陶文笙,梁玉清都是大股东,以及各方投资商都需要重新洽谈。
“他们怕我赶不上飞机,开到机场的时候都快二百迈了。”
陈建东语气淡淡,尾音却有点轻快,“说让我别因为这两个子儿丢了大嫂。”
关灯扬起唇角,笑的酒窝深深。
“怎么样,哥帅不帅?”
陈建东第一次有些犯贱的问。
前天和关灯挂了电话,他立刻收拾东西第一反应不是回北京,而是去美国找人,他确定以及肯定,关灯在难过,身边需要自己这个肩膀来依靠。
只要他活着,关灯永远都是他的小孩。
不需要长大,不需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只要他幸福快乐,想做什么,陈建东就让他做什么。
关灯坐在行李箱上被他拖拽着,双腿在行李箱上直晃悠,两只小手覆盖在男人拽行李箱的手上,精神亢奋,“帅!
太帅了哥!
我真的要被你帅晕啦!
!”
说晕就晕。
关灯的高兴劲还没坚持二十分钟,上了飞机半点都受不了。
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都紧绷着神经没睡觉,眼皮哭的肿肿的,那么久,关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仿佛那些时间自己失去了魂魄。
上了飞机,关灯简单和别人交涉了下,换了座位,和陈建东挨在一起坐,紧紧十指相扣,靠着男人的肩膀,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他累坏了。
陈建东来了,他的魂也来了。
果然做个小孩是最快乐最有安全感的事。
陈建东看着靠他肩膀睡着的小崽儿,心中喜爱的不得了,不管目的地是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无论未来有什么,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儿,他就满心的雀跃。
陈建东不怕在陌生的地方白手起家。
他本就一无所有,所以不怕失去。
从凌海到北京,他有的只有关灯,只要他在,关灯就是他能在任何地方卷土重来的勇气。
国内的事即便暂缓仍旧盈利,没什么可怕的。
从旧金山到剑桥也要六个小时。
陈建东靠着关灯的小脑袋眯了一会。
关灯中途醒了,迷离的双眸没睁开时,这双软手就已经攀上陈建东的面颊,哼哼唧唧的喊,“哥…”
生怕男人会离自己而去,也怕刚才的一切是个梦境。
“哥在呢,睡吧。”
陈建东低头亲亲他,搂着人,低声哄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