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气的抬手要抽他,手都没劲,陈建东低头贴上他的手,很坦然,“抽吧。”
“大宝,这真是最后一次了,别让哥再失望了。”
关灯瞪大眼睛,嗓子眼都冒烟,他真不明白陈建东失望什么!
俩人无论什么事上都无比合拍,陈建东事事依着他顺着他。
唯独花钱,俩人南辕北辙,拧着劲儿。
关灯张嘴「啊」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觉得对牛弹琴。
甚至这牛还挺享受!
陈建东以为他张嘴是渴了,含了一口水给他渡过去喝。
“唔——陈建东!
你让我喝尿啊?!”
关灯气的推开他,“你没漱口!
!”
“又没味。”
陈建东完全忘了要漱口的事。
“你别说了…”
关灯听着他说话,感觉好像喝进嘴里的是开水,呸呸呸的吐了个干净。
陈建东只能扶着他重新喝,慢慢的喂水。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关灯,再有下次就让他好看。
其实关灯想说,他很早就想洗手不干了。
只是除了黄金,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败家…
上次在美国数钱的时候,当时他就想联系然然,想让他把黄金都处理了,光是想想心里都哆嗦。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陈建东别的不要求,就只有让他把零花钱花光这一件事。
他希望关灯能真的享受当败家子的感觉,好好的,做一个不为钱发愁的漂亮小崽。
关灯躺在他哥怀里,其实被啵唧啵唧亲两口的时候就又被哄好了。
只是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建东问他笑什么。
关灯说:“以前在凌海哪想过这种时候呀?竟然还有你求我花钱的时候…”
俩人那时候吃个烤地瓜都得合计合计。
买一份盒饭肉都疼。
关灯没想到还有这种时候,他哥求着他花钱。
想想也挺逗的。
不过确实因为他的黄金,他们又能欢欢喜喜的回家过年啦。
只是第二天上车的时候,关灯没法久坐,桑塔纳也早就换了德系三强的宝马五系。
后座给关灯铺的软软的让他躺,躺累了就上前面副驾驶坐一会。
几个人先出发从北京到沈城休息了一天,没连轴开。
九良苑大平层的钢琴已经弄好了,里面的零件七换八换,用了五六万块钱。
折腾的还不如重新买一架。
关灯对弹琴没什么兴趣,平时放在这除了俩人睡觉能用上,还真就是闲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