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你都是哪学的这些?嗯?”
“在村里听的,谁谁总是去滚苞米地,咱们也滚过呀,走呀,去滚滚——”
陈建东是完全受不了关灯撩拨的。
他没那个忍耐的本事,也不是什么能忍耐的人。
平时在家光是看着关灯都够呛。
他的体力早年前攒的太多,又扛了那么多年水泥,干一晚上都不是事。
关灯手术后明显身体好转,也慢慢能跟上他的节奏,俩人早就变得契合的不得了。
尤其是关灯穿着西装笔挺的样子,有种养大的小崽儿成了小神仙,却仍旧喜欢在他的怀里撒泼打滚的感觉。
月光一照。
这皮肤白的漂亮,带着点红扑扑血色。
关灯的小鹿眼笑起来没有圆钝感,而是弯弯的像小狐狸一样向上挑起的,纯真夹杂着半分勾人意味,瞧着让陈建东心惊。
真的恨不得咬碎了人,干脆利落的都吃干净,怕旁人看到,也怕别人沾了他半点味道。
哪用的上去苞米地。
俩人从秦家往回走,这段路压根没人,一个个巷子口平均有三四户人家。
再往里面走就是各家随便堆起来的柴火垛。
大半夜的,柴火垛里面没人。
两个西装外套往地上都来不及铺,陈建东的薄唇就已经落在关灯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亦如他多年前关灯不在身边,他只能嗅着那一小块布料一样,深深的闻,感受到他发丝滑在自己脸上的痒感。
从耳廓一路嗅闻并且落下细碎的吻。
直到品尝到带着点酒气而柔软的香唇时,陈建东才发出一声不够满足的喟叹。
“媳妇?”
他吻着轻声叫他。
“哥,你别叫了…”
俩人身下是干燥的豆荚轻轻压住会有豆荚和豆杆被压碎的声音。
陈建东怕这些东西会划伤关灯的皮肤,干脆不用让他躺着,直接抱着人,只用柴火垛挡住两人的身影就好。
关灯的体重在陈建东的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飘轻。
他的双腿就这么习惯性的缠绕在男人的腰际,低头和他哥深深吻着。
他哥抱着他。
所以他的小手就负责给自己解领带。
仰头接受着男人激烈的亲吻,脖颈上被他吮着,“别,奶会看出来…”
“不出门,自家人怕什么,让哥咬几口。”
关灯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陈建东总是喜欢咬他,吮他。
有时他自己照镜子看到身上青紫一片都会吓一跳,瞧着特唬人!
陈建东一点点用力的捏着他的大腿肉,单手托着,解开腰带。
关灯声音颤的不行,除了醉酒的感觉,他终于后知后觉俩人在哪了。
除了柴火垛挡着,对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月亮又圆又亮,将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种羞和臊卷过来,关灯恨不得把自己都埋进陈建东的怀里。
关灯一紧张就会小腹发紧,陈建东低声暗骂,“别咬了,一会断了。”
关灯嘴角发颤,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受不了陈建东这么抱,估计要两三次才能彻底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