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然愣了愣,他没想过和别人亲亲。
他们从小就在一起这样亲亲,年纪再小一些的时候还会亲爸爸的脸颊,亲干爹和干妈。
只是长大后就没有过了。
周栩深的话让陶然然明显呆住。
但他没有放过人,而是乘胜追击,男孩的胸脯是很平的,里面的心脏怦怦跳,在漆黑的房间里能听的无比清楚。
周栩深不仅亲了他的下巴,反而还继续向上开始亲他的嘴巴,问他,“然然将来恋爱了,还会和我这样亲吗?”
然然抬眼望着周栩深,眼睛要睁不睁,懒惰又有几分迷人的朦胧,纯粹天真的瞳孔里满是疑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周栩深甚至不给他抿嘴的机会,舔掉他嘴巴上湿漉漉的水痕,“那你想和谁恋爱?”
“将来想要和谁结婚?然然,你告诉我。”
陶然然被他啄吻的有些舒服。
他们亲吻之间从来没有讨厌,反而自然的像喝水一样。
因为周栩深的深吻,他的腰忍不住的想要往后倒退,他的大腿非常软,捏起来像某种软糖,滑腻的几乎能吸附住哥哥的手掌。
“竟然不是我?”
周栩深眯着眼问他。
陶然然说:“我没有病…”
周栩深说只要对男人有反应,就是有病。
“既然不是我,难道是他吗?”
陶然然疑惑的发出一声「嗯?」然后好奇的问,“谁…”
整个套房很大,地上是柔软的波斯地毯。
从进门的走廊拐进拱形门的卧室,外面有客厅,漆黑的房间有落地窗,高层的酒店从房间中眺望出去,是纽约的时代广场。
画报女郎是定格在大厦外的。
整个屋子里只有深蓝色的光线和轮廓。
陶然然的瞳孔倒映出一个红色的亮光,卫生间没关的门缝逐渐打开。
周随已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他站在床边听着两人的谈话。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
陶然然的心几乎咯噔一声,还以为是幻觉。
周随俯身下来,周旭深仰头按住他的肩膀。
陶然然的头发被周随的掌心抚摸,脸色惨白,嘴巴喃喃,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在周栩深的房间。
向来敌对的两个人却在陶然然开始有自我思想时,默契的统一战线。
他们谁都离不开然然。
仿佛从生下来他们就注定要陪伴在这个天真小孩身边。
没有他们,然然可怎么办呢。
争来争去,若最后是然然想走,那可不行。
他们可以各退一步,醋意可以平衡,人若跑了可就难追回来了。
所以从一开始周随就在这个房间里。
若是陶然然能做出选择,他可以倒退进阴影里。
但很明显陶然然是个心软的小孩,他什么都选不出来。
既然如此,然然选不出,那他们可以都给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