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挺想带的,他说陈建东家的闺女伺候的挺好。
孙平看他真准备挑狗往北京抱,一脚踩在他的鞋上,“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有功夫伺候狗不如早上给我舔几口吊,你消停点!
别没事找事。”
孙平读书不多,话还挺有道理。
林立仔细一想确实啊,如果早上在遛狗和埋脸选一个,果断后者。
过完年回北京,林立却还是惦记着养狗的事。
毕竟爹妈知道他们不能有孩子,本意是希望家里热闹点。
他便回北京看了看四合院,想着在幸福小院周围买一个。
不打听不要紧。
一打听惊的下巴险些合不上。
当年关灯他们用二十五万买的四合院如今的价格至少在后面添两个零。
该说不说大嫂的眼光真是牛逼,这么多年指哪打哪,从来没输过。
不过林立还是买了,写的孙平的名。
孙平知道这事差点给他揍的满头包,过日子不是瞎霍霍,为了养条狗在北京买个院子,这不是有病吗?
俩人搬家的时候秦少强还说呢:“平儿,这地产怎么是你俩的名儿?将来要是谁结婚了,这咋分?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再说了。
你俩买院子投资,怎么不算我一个?”
四合院涨价太快,好几倍的翻。
俩人对外说是合伙投资买个院子。
秦少强都过来帮人搬家了,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媳妇喊他哪凉快哪呆着去,门口好玩。
秦少强便陪到门口陪孩子玩去了。
搬完家当天,关灯他们住的不远,隔着一条小巷子就是。
这四合院好好装一下,该盖的地方盖上,不比楼房差。
院子里没了别人,就剩下他们俩坐在石桌前。
仰头便是月。
林立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封好的红包扔给他。
“这是啥?”
孙平把红包接过来,点了点里面的数,不少呢。
“压咱家枕头底下的,估计刚才吃饭的时候巧玉塞的。”
孙平一听,忍不住挠挠头,有点红脸,“这玩意塞什么…”
他们俩不能像陈家那样大操大办的弄个婚宴,俩人也是正经过日子,都不是讲究这些仪式感的人。
今天一顿乔迁饭也就叫了朋友,多余人没来。
人家巧玉把乔迁宴当他俩喜宴,偷摸塞了个红包。
秦少强不明白的事,他媳妇都给做的圆满。
孙平整的怪不好意思,本来也没合计当什么婚宴,只是朋友们吃口饭,他们经常这么聚会,只不过以前是在幸福小院。
今天换成了他们家的院子,反而意思不同。
孙平拿着红包,嘴角竟克制不住的笑起来,这种甜不滋儿的感觉挺怪的。
林立手肘扶着石桌,眯着眼看他笑起来的傻样,也跟着乐呵,“咋样?这回能养狗了吧?”
“你就是狗,非得养个狗儿子!”
孙平嘴上说不乐意,照样老老实实跟着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