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兔崽子——”
老大爷刚想上前追两步。
陈建东回头给他一个冷厉的眼神,老头便不走了,站在原地哼哼往地上吐毛嗑皮,“这年头,真是翻天了!”
“李大爷,人家事关你啥事?你可省省吧!”
孙平把大爷手里的毛嗑全拍掉。
大爷气哼哼的拂袖而走。
秦少强和阿力站在他旁边看着远走的两个人,老黄牛上的关灯骑牛没一会就趴在了牛背上。
秦少强哀叹几声;“哎!”
阿力问:“骂你了?你叹啥气?”
秦少强说:“你瞅小灯让东哥给嚯嚯的,都没法走道了!”
孙平被逗的哈哈大笑:“你他丫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管好你自己吧,二傻子!”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咱不听,我保护你(摸头)
陈建东:哎我去大宝,这么爷们呢(好的)
秦少强:哎我的妈呀这给小灯嚯嚯的……都走不了道了!
力哥:你又知道了二傻子(捂脸笑哭)
孙平:你还知道嚯嚯俩字呢啊(捂脸笑哭)
第69章
关灯骑着牛,晃晃悠悠的到家门口,老王头摸着牛头慈祥的喊,“老家伙,可算是回来了。”
村里头的牛都是用来犁地的,老王头的牛更像是陪伴的朋友,他有个儿子,当年为了儿子结婚卖了家里不少的地,兴冲冲的跟着儿子到隔壁村生活,等着养老。
没想到儿子反而嫌他是个多的人口,明里暗里的总是话语讥讽,到最后没办法,老头不想遭人嫌,牵着一头牛回到群胜租个没人住的平房,自己一个人生活。
平时他话最多时,就是每天和梁凤华在门口打打骂骂。
两个八十多的老人一个牵着黄牛,一个拎着铁锹,又骂又吵,隔壁住着,也算是生活里有点响儿。
家里岭南的地也让这头老黄牛犁的很好,梁凤华没那么爱吃大葱,门口的葱大多都是种给这个孤单老头。
这就是梁凤华生活的村子,她一辈子的指望都在这。
哪怕儿子烂泥扶不上墙,这也是根。
晚上奶奶早早就睡了,陈建东搬了一箱矿泉水下锅烧热,关灯脱的溜光,坐在红色大盆里等着他哥用瓢在身上浇水。
还好带的水多,关灯能洗上干净的澡。
灶坑里头烧着热乎乎的柴,陈建东在灶灰底下放了两个地瓜闷上,这样用烧炕灰烤出来的比城里铁炉子烤的还好吃。
关灯看着炉子旁边的铁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陈建东给他搓头发上的泡沫,问他,“笑什么呢?”
关灯说:“看见铁锹就想到奶奶总追着王老头打的样…”
陈建东拍拍他的头要冲水,关灯就往后仰头,继续说,“等我七十的时候,你也八十多啦,到时候我能不能拿着铁锹追上你呀?说不定我没有奶奶的腿脚好呢…”
“胡说,怎么不能?”
陈建东笑着说,“拿什么铁锹,到时候也蹲地上让你打,免得你摔了。”
关灯笑的脸上都要开花了似的,撅着小嘴要个亲亲,然后嘟囔着说,“哥,你变得好肉麻呀!”
甭说放在以前了,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建东绷着脸自己都要被吓尿了,哪能想到现在这般甜蜜的日子?
陈建东一个不会甜言蜜语的糙汉子,硬生生为了哄他,已经张嘴就来,实在可怖。
也实在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