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你带的,畜生东西你还敢毁我!”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竟有几分无奈的绝望和委屈。
让林立的心肝听的一颤:“我毁你?我要想毁你,几年前在北京我随时都能!”
这些年他逢年过节听着孙平家里催婚,听着他要成家。
他又是什么滋味?
这些年的那些滋味他咽了吃了吞了,用不着人懂。
“你从大庆上阜新招我,你就得心里明镜跑不了!
招了我还想踹了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再敢说你不喜欢男的?嗯?想我想的都要疯了吧,几个手指头够用吗?孙、经、理!”
林立一把将人扔在床上。
孙平的领带几乎全被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好几个,愤恨的盯着林立。
他有种被抓现行的羞愤。
嘴上说着自己不是,但背地里真他丫的想疯了。
恨不得把林立的嘴都给他戳碎了!
林立的西装裤皮带也解开。
两人一个混乱的坐在床上,一个靠着门框,互相愤恨的盯着对方。
一个恨对方慢。
另一个恨对方太快,太狠。
“傻逼!”
孙平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迎面深吻上去。
“你就欠收拾!”
林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两人激烈的靠上门框,唇齿疯狂。
咬的太狠,血腥味弥漫,反而成为了他们口腔里尝到令人晕眩的兴奋?剂。
孙平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甚至有一瞬间停下来,双手捧着林立的脸,“不是做梦吧。”
林立拍拍他的脸:“你说呢。”
孙平立刻抽回去:“还真不是。”
林立的舌尖抵着被他刚抽过的口腔内壁,似是愉悦至极。
两人重重的跌到大床里。
一夜疯狂。
那是相当疯狂了。
第二天早上已经日上三竿,分公司知道孙平昨儿晚上喝了酒。
虽然有个早会,却还是没打电话催而是向后延了时间。
窗帘也没拉,阳光刺眼的从窗外透进来。
落地窗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和已经彻底干涸的水渍。
房间里满地凌乱。
孙经理的体面衬衫差点都被扯碎了,满地用来吸水以及垫膝盖的床单软垫散乱。
似乎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孙平受不了太阳,伸手要抓被往脑袋上盖。
一动手,发现他的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开,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捶醒旁边的林立,声音嘶哑,“解开。”
林立也迷糊的给他解开手,想张嘴说话发现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