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在灶台上又烧了一锅水,把盆里装的满满的,关灯一进去水都要冒出来了。
“哥你别看我,我不好意思!”
关灯扭扭捏捏的不肯脱裤衩,直接钻进去泡着,小脸红扑扑。
以前有个帘子,现在连帘子都没有了,赤身裸体的在这泡,盆不大,蜷着膝盖坐着水位到半腰。
“这时候知道羞了?平时不见你还知道这个字怎么写呢?就这还考第一?”
陈建东卷着袖子,直接伸手往水下去探,把关灯的裤衩给拽了下来。
关灯蜷着膝盖,地方被挡住了,脸更红,“那不一样…”
这是隐私!
澡盆子旁边就是个洗手台,他顺手拿香皂把小崽儿的裤衩给搓了。
知道小孩儿爱干净,喜欢把裤衩叫成内裤。
关灯跟着他别的说不上,这些贴身的东西也要买好的。
不然皮肤跟着过敏,不能买薄的,要买好棉做的,针脚密实的,但穿上两月就要扔。
澡盆里的人也不动弹,就泡着,热水温温的贴在身上很舒服,连着两天冒虚汗,身上怎么擦仍旧黏糊糊,这会子泡上,关灯只觉得身子骨都软了。
他坐在澡盆里发呆,看陈建东给自己搓内裤。
陈建东给他洗内裤特别仔细,拿香皂把外头搓一遍,再翻过来里头搓一遍。
“哥,我自己能洗…你手都坏了。”
他红着脸小声说。
陈建东的手泡在水里,泡沫绕了满手,手背到小臂的青筋微微凸起,结实有力的臂膀似乎在干一件大事,垂着头极认真的洗。
“你再洗,我真揍你。”
陈建东把他的白内裤冲了水,拿到另一个屋去挂着,早起南屋有太阳能晒。
“这是我的内裤,我怎么不能洗啦?”
小孩不服,在澡盆里拨弄水往身上淋,“以后我也给你洗内裤,好不哥?”
“你的手是写字儿的。”
陈建东不同意,什么活都不许他干了。
否则就挂脸生气,好小气一个男人!
锅里还烧着水,陈建东转身上厨房,把地上那半箱矿泉水继续往里兑,用十八一瓶的水洗澡还是太奢侈,他买了几箱子娃哈哈备着。
烧温了,微微烫手的时候拎着到卫生间。
搬个小凳坐在盆旁边给关灯洗头。
“你身上有金子还是银子?毛都没长齐,我能吃了你?”
陈建东看他一直不肯放开了洗的模样忍不住笑。
“我不好意思,就是…就是不好意思呀,你穿着,我就光溜溜的。”
“咋的,我跟你一块洗?”
陈建东轻笑,挤了洗头膏给他揉。
蜜黄色的灯光,水流从男孩的头上缓慢流淌到脖颈,锁骨上有个小窝,像个小池塘似的,泡沫也流满全身。
陈建东往他头上浇水,抚掉他身上的泡沫,关灯忍不住笑,“痒。”
以前陈建东没怎么仔细看过关灯,这会仔细看才发现,他胸口都是淡粉的。
“怎么了哥?你看什么呢?”
陈建东没见过白小孩,他问,“你缺什么不?”
关灯没反应过来:“有痒痒肉就是缺什么嘛?”
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