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陈建东见他不听话忍不住皱眉,嘴角顿时抿出冷峻的线条,“我说吐了。”
“唔——哥!”
下巴抬起,双颊被男人那宽厚的掌捏住。
随后手指直接探入,不顾他口中究竟有什么,食指和中指直接按住柔软小巧的舌,压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抠出来。
“哥…”
他愣了愣,看着他哥那两根因为沾满自己口水而晶莹的手指,竟忘了咳嗽。
“喝水。”
陈建东拿过杯子,顺手把抠出来的东西扔进垃圾袋,“就不知道听话点?”
关灯脸红心跳,从胸口到嗓子,和刚刚被他哥压过的舌尖火辣辣的,“我一直很听话呀…”
“嗯,”
陈建东轻笑,见他只抿了一小口皱起眉,“多喝两口,顺顺。”
关灯乖乖的喝了,几乎小半瓶水都吞了下去,仿佛陈建东不说停他就不会停。
这顿饭吃完,关灯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他腰细皮包着骨,吃的太多胃里难受,还灌进去半瓶子水,吃饱后直腰都费劲。
陈建东想给他抱回卧室,关灯嫌肚子撑的难受,要歇一会。
好不容易给小孩哄高兴,自然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陈建东把碗筷捡了到厨房刷碗。
厨房和客厅只有一个小木门隔着,木门上半部分是旧玻璃泛着黄边。
关灯坐在塑料凳上看着里面忙碌朦胧的身影,耳根慢慢红着,脑海中想到刚才他哥跪床边求着自己别哭的样儿。
若不是眼睛太痛,他真恨不得再哭一场,让建东哥好好再哄自己一会。
陈建东在厨房里顺手点了根烟,有了关灯以后他几乎没在小崽儿面前抽过烟,关灯肺子不好,闻了烟就咳。
厨房关着门才来一根。
男人叼着烟,水龙头开着哗啦啦响,动作利落的刷碗。
关灯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里面的陈建东,厨房的灯很暗,灯泡中仿佛罩着层灰,只有男人嘴里的烟星随着他每次吸进去时变得更亮,更红。
陈建东抽大前门。
廉价的便宜香烟,两元钱一包,都不够关灯每天喝的矿泉水的瓶盖钱。
一点点烟味从木门缝隙溜进来,大部分被隔开。
所以到关灯鼻腔里时只有淡淡的叶子味,像焚烧的卷子。
关灯坐在这静静的的看着,脑袋里竟然什么都没想,空白的大脑是张白纸。
就这么被陈建东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点的灰飞烟灭,纸片纷飞。
忽然厨房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关灯伸着脑袋好奇的往里瞧,“哥,你干什么呢?”
“坐着别动啊。”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手继续用劲使劲磕打在水泥碗台上,“马上就好。”
关灯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葫芦,只乖巧的坐在塑料凳上等,想刷牙,想睡觉,肚子撑的难受,想建东哥给揉一揉。
厨房里头声停了,陈建东的那根烟也抽完了,把手里的东西往关灯怀里一扔,“给,祖宗。”
“呀!”
关灯看清怀里的东西,眼睛止不住的发亮惊喜道,“我的饭盒!
!”
“哎呀建东哥你咋给修好了?刚在就砸这个呢呀?我记得这都瘪进去了,你怎么砸的?竟然和没摔之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