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啊?”
关灯问。
陈建东一时语塞。
这事本以为全天下男人都一样,他刚进城的时候也被满大街摩登女郎的海报惊到,后来有撞见身边工友叫理发女的,到处卖外贸的地方也卖露骨碟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换在关灯身上似乎就不太合理,他一门心思的学习,从小别说露骨海报,看的最过火的小说也就红楼梦了。
无非就是一句描写,贾琏和鲍二家的干上了。
至于怎么干的,关灯不在意,也不好奇,学校又不考。
发育迟缓,还是前几天才第一回晨。b,上哪学去。
陈建东这个心疼,寻思还好陶然然教关灯,让关灯知道喊自己帮忙。
不然就凭他这双嫩的糯米皮一样的小软手,这辈子都学不会。
“不帮拉倒,让我难受死得了,再也不和你亲脸咬嘴儿了,你根本不稀罕我!”
小嘴儿一撅,委屈的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变成小砖头,可劲的往陈建东怀里钻,“哥…”
他一撒娇,腰就喜欢跟着晃,比小猫抖尾巴还可爱。
软软的卷毛发丝就这么翘起来,轻轻的蹭着陈建东的下巴,关灯还在使劲把头往他的怀里拱,不断发出哼哼的呜咽声,“哥…你和我好不好嘛?和我好不好…”
陈建东搂着他薄薄的后背,唇角已经被关灯撒娇的声弄得弯起。
“哥…你说话呀?”
他仰头,用下巴往上挪着身体,从胸口蹭到陈建东的锁骨,慢慢再往上。
主动把撅着的小嘴儿摆到陈建东面前,生怕他看不见自己的不乐意。
陈建东憋着笑,俩人嘴都咬了,男人之间这点事倒还真不算什么。
况且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家长,教自己孩子这些事算什么,早晚都得会。
有的人无师自通,但那些小孩都不学好,年纪轻轻不知道节制,他家灯崽多好,一门心思的学习,到头来这种事笨笨的,像个无措的大男孩找不到回家门似的。
“哥…我难受呢。”
关灯见他怎么都不说话,伸手就要往陈建东的身上摸,“你怎么不这样呢?”
“哎?哥,你的水龙头怎么也变大了?”
关灯摸到。
关灯好奇。
关灯震惊。
同样是老爷们,怎么差距这么大!
不对,自己小建东哥八岁半,算个小爷们吧。
那也不能差距这么大啊!
他圈了一下像触电门似得,“我…”
“怎么的,还让哥给你演示一遍呗?”
关灯向来好学,立马点点头,“行啊,我学东西可快了,你教会我,我也给你整,行不?”
他的话又天真又带着初次探索的懵懂,让陈建东的心都跟着化了,干脆把被子一蒙头,拉着关灯的手,轻声说,“哥哪舍得让你整。”
“哥手太糙了,再给你弄疼了,我告诉你。”
关灯说那不行,他心里痒痒的,都这时候哪还有怕疼的?
他赶紧在被窝里「啵唧啵唧」的亲陈建东,把男人的脸亲的可响,怯怯的问,“那你轻点行不行?慢慢的…”
“哥,好不好嘛,建东哥,行不行嘛…”
两人的脑袋都在被窝里,空气不流通,逐渐热起来,鼻尖相蹭,陈建东早就想解决了,指腹在关灯的腰上轻轻摩挲,满是爱不释手,凑近声音沙哑的答应他,“行。”
“哥慢慢的,给你整的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