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挤了,正好烧水把衣服给你洗完明天穿。”
“哥,你快进来热乎热乎吧,我冲完身上可干净啦,用的你从大连带的香波,奶味的呢,可香可香啦。”
陈建东下井确实也挺累。
关灯能看出来,要是让陈建东自己泡澡,他肯定懒得弄,所以才黏糊着人邀请进来。
澡盆是那种红色的大盆,将近一米,在厕所里一横从左到右占半拉空间,陈建东脱了裤子坐在里头,关灯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怀里,等着他哥搓洗发香波。
“哥,我这怎么就不长毛呢?”
关灯好奇的问,“你就有。”
陈建东:“…”
“你看我腿也是,没有汗毛,为啥呀?”
关灯长的盘靓条顺,一脸混血小猫样,说着最正宗的东北话,陈建东觉得听他说话都逗乐。
他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陈建东的胸膛上,小腿往上一抬起,半截小腿从水里钻出来在空中晃晃。
又细又白,水珠泛光,陈建东头一回觉得能用「漂亮」两个字形容一个男孩的腿。
“你老实点,乱动什么,一会泡沫进眼睛了。”
陈建东往后贴了一点,不想戳着他。
“哥,你水龙头咋回事?要不我帮你整整吧,你老戳我…”
关灯仰着头往后靠,老老实实的躺在陈建东胸膛上让他搓头发。
陈建东皱眉:“戳疼了?”
“那没有。”
关灯说,“就是有时候硌着我,抱你的时候不舒服。”
陈建东叹了一口气:“没事,一会就好了。”
“那你不难受呀?你都帮过我了…”
说着关灯特意回头双眼亮晶晶的瞧着他,还知道害羞呢,特意贴着他哥耳朵问,“哥,一会整一下不?”
陈建东抿着唇忍笑:“给你啊?”
不是瞧不起他家崽儿,而是三秒钟真没必要弄那么大张旗鼓,直接在水里头摸一把解决算了。
再说了,小关灯吐一回,关灯整个人不是肾疼就是腰软的,他身体受不了。
“你笑什么呢?”
关灯好奇的问。
“没什么。”
陈建东让他老实点,别瞎闹。
关灯也乖,他其实没什么力气,闹了一天,又大半夜瞎跑,平时这时候早就困了,后来也懒得打香波,靠在他哥身上就大咧咧的迷糊睡觉。
小孩儿讲究,洗澡要用一遍香皂,搓搓,然后再打身上的香波,必须使那个奶味的。
陈建东的手上倒点香波往关灯身上抹,关灯已经舒服的闭上了眼,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从脖颈到锁骨,涂过的地方又香又滑。
感觉到陈建东在往下给他抹腿,盆里头都是水,香波拿进去就化开,关灯干脆站起来让他哥抹,然后再蹲下来,自己也涂一涂。
关灯身上所有地方都白的出奇,人瘦,屁股反而有点肉,蹲下去嫌水龙头咯人,现在俩人都是成年的「真男人」
他也不嫌害臊,知道动不动有点反应也是正常的,干脆用手往后伸,想扒拉开,“别硌我啦!
可热可硌人了,哥你快去整整。”
陈建东说:“你少扒拉。”
关灯反正是后背对着陈建东,手反着来回扒拉,气哼哼的嫌水龙头在这都没有办法和建东哥好好贴贴,恨不得拍几下让水龙头老实点。
“我就不得!”
关灯握了几下,然后气鼓鼓的起身,“不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