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最后一口,不逼着你吃了。”
陈建东脸上出现几分无奈,“小祖宗吃饭还得让人求。”
关灯奋力把嘴巴张的大大的进行练习,然后嗷呜一口把勺子吞进去,“唔…”
“怎么了?”
陈建东神情认真,瞧见他皱眉,心中一紧,“真吃不下了?那吐了。”
关灯摇摇头,吃都吃了,哪有吐的道理,他不是浪费粮食那种人,表情微微有些痛苦。
陈建东担心的瞧着他,也不催着他嚼,伸手进去等接他可能吐出来的饭。
小崽儿吃饭细嚼慢咽,一口塞进去的东西太多,一边脸根本塞不下,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奋力吞咽,过了好半天才咽下去。
陈建东把枸杞水的吸管递给他嘬,“怎么了?”
“疼,嘴疼。”
关灯指着嘴角,“嘴巴张太大了,塞不下……”
“给哥看看。”
关灯乖乖把脸伸过去放在他掌心上给他瞧。
如今在陈建东眼里这可不是矫情,是他家宝比较娇气,说一勺子饭多,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关灯嘴巴小,塞进去的东西太大太多,嘴角就撑到了难受。
“吃点饭还这么费劲,得多多吃才能胖,学习都学瘦了。”
陈建东心疼的给他揉嘴角,“明天有想吃的没?”
“拔丝地瓜。”
关灯点菜。
陈建东笑了:“你还挺会点,一点就是硬菜,拿过来都不拔丝儿了,周五回家给你做,行不行?”
关灯挺乖,点头说行。
俩人吃完饭,陈建东又哄着他喝枸杞水溜溜缝,剩下那点时间就牵牵小手,摸摸脸蛋。
关灯还把自己教陶然然和哥哥亲嘴的事儿和陈建东说了,满是自豪,他们可算是成为走在兄弟相处之道的前沿人物了!
小嘟囔话多爱磨叽,大到考试题目上课内容,小到几点起床几点尿尿,把自己一天的行程都要和陈建东嘟囔一遍。
自己说还不够,还得问陈建东,「我不在你身边,几点起来的呀?」「起来有没有想我呀?我不在怀里是不是挺难受的呀?」
“干活的时候可千万别想我,容易分心。”
“哎呀,晚上你也忙,每回打电话就几分钟。
哥,那咱们也得打,这样感情好呢。”
“早上去早市人多不多呀?那么早,你穿外套了没有哦……”
陈建东一个个回答小崽儿机关枪一样的「嘟嘟哒哒」
他就稀罕关灯这个小机关枪对自己没完没了的扫射。
临了了,预备铃打响了。
关灯的小嘴巴立刻瘪下去,忍不住抱怨,“哎呀!
咋过的这么快呀!
我还没说够呢…”
这小模样可给陈建东稀罕坏了,隔着栏杆两只手都伸进来捧他的脸蛋,“我这好大宝。”
“哥,我看你心里可刺挠了。”
关灯撅撅小嘴,幽幽的抱怨着,“可想亲你了……”
陈建东乐了:“那就亲一口呗。”
他心里能不刺挠吗,该死的破学校。
要不是为了他家崽儿考大学得上这个破学校,高低得开大吊车过来把破栏杆给压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