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没有一百层的饭盒,否则陈建东砸锅卖铁都得给他买。
昨天陈建东送关灯时候没黏糊上,今天可算黏糊了。
车刚在校门口停好,关灯怀里抱着巨高的五层饭盒正稀罕呢,陈建东拽着小崽儿的衣领直接拉过来,捧着小脸仔仔细细的亲,“崽儿,明天哥过来给你送饭,下课来找我。”
以前都是关灯黏糊他,这回反而是陈建东舍不得他了。
学校这个地方他家崽儿一进去就是好几天,搂不到亲不到的,心里实在痒,晚上睡觉他都睡不着,恨不得长在工地上。
关灯的白软脸蛋都被他亲红了,撅着嘴巴乖乖的给他咬,“我知道啦,那你也不许再有事瞒着我!”
他气哼哼威胁的将小手往陈建东的脸上拍,很轻的,“不然我会打你哦!”
陈建东最不怕被他打,都说扇男人耳光是最损面子的事。
他被关灯扇好几回了,回回觉得关灯傻,明明怕疼还总拿手打,手疼哭了还得自己哄。
“建东哥,我和你说话呢,听见了没有呀?”
他撒娇的问。
“听到了。”
陈建东亲亲他拍过来的手掌心,“这小手,打人还挺有劲。”
关灯示意自己是个纯爷们,凶巴巴的在空中挥动臂膀震慑,“惹到我!
你可惹到大麻烦啦!
你给我老实点!”
陈建东眼里的灯崽儿像个糯米糍生气似的,又软又香。
“给你厉害坏了,过来哥抱一会你再进去。”
陈建东把车座往后调了下,前头空出来,关灯直接从副驾驶爬过来趴在他身上,“哥,你得想我哦!
就算明天你来送饭,今天晚上也得想我。”
都不用他说,俩人没分开呢,陈建东已经开始想了。
真没想到他一个糙老爷们有天能满脑子想个人想的受不了,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永远不分离。
关灯软乎乎的脸蛋在他肩膀上贴了会,外头的午休结束铃响了起来,不得不离开了。
关灯问:“哥,你说不吵架能咬嘴巴吗?可以吗?我想亲亲你嘴巴行不行?”
陈建东也想。
两个人之前就听陶然然总说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取经。
毕竟人家有两个哥哥还是从小长大的,城里人还在外国旅游过,见过大世面,懂的也比他们这对半路兄弟多。
陶然然每次都是说错话了才会被咬嘴巴。
所以他们两个人最近喜欢上咬嘴儿,陈建东都故意说点让他生气的话,等着关灯过来「罚」自己。
咬来咬去就会慢慢变成吮来吮去。
他们笨拙,没有经验,一个糙老爷们一个纯粹小崽儿,凑在一起被窝热乎乎,只恨不能把对方含在嘴里。
陈建东又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在他们村里都是结婚办桌了才亲个脸蛋子,不是夫妻亲嘴多怪啊。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国外见面都亲脸呢,说不定哪个国家兄弟俩就是亲嘴的,咬都咬了,还差亲吗?
眼瞧着关灯要走了,眼睛巴巴的眨着,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见陈建东有点犹豫,他想想也算了。
俩人平时咬来咬去,最多也就含含嘴唇,再过分的也没有了。
“那我去上学啦?”
关灯问。
“哥…不会亲。”
陈建东清清嗓子,“我是你哥,还能不让你亲了?”
关灯抿着唇,欣喜坏了,酒窝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