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还得还两年按揭,一个月一千块的贷要还,关灯对花钱特敏感。
“堵我的嘴干嘛?”
关灯仰着小脸满是不服,“我就要说!
就要说!
坏医院骗我血汗钱!”
“小祖宗小点声。”
陈建东拿纸给他擦嘴,“花钱买个安心还不好?老实吃饭,我收拾。”
关灯捧着粥碗乖乖到旁边去吃。
“这么多硬币你怎么拎的,劲儿挺大啊,小爷们。”
陈建东笑呵呵的给他收拾包,把衣服拿出来准备一会给他换上。
关灯用脚丫去踹他哥的大腿:“大爷们!
什么小爷们……”
“行,行!”
陈建东眉间都是掩不住的笑容,捏着他细细的脚踝,“冰凉,进来捂捂。”
他把短袖的下摆一掀,关灯的脚呲溜一下滑进来,“你往常春夏手脚都这么凉吗?”
“啊。”
关灯吃不下了,把粥碗放在一边,“还好吧,没有很凉呀。”
最近天热起来好一些,在冬天要是不捧热水袋,晚上睡觉没有电褥子,关灯的手脚堪比冰箱里冻着的小冰柜,白的血管都泛着冷青色。
“凉吗?”
关灯的脚顺着衣服里,贴着陈建东腹部紧实的肌肉,慢慢往上滑。
男人经过太阳炙烤的皮肤是麦色的,整个人壮的不夸张,肌肉紧实,穿着半袖胸肌处正好被撑起来一些,关灯的拇指在里面滑动蹭着,从下到上。
陈建东的喉结动了动,隔着衣服拍了下,“别闹。”
“我哪闹了?”
关灯哼哼,脚丫却还在惹人。
不经意从某个地方略过,他的脚丫放下,贴身的短袖胸肌中间凸起小块,弄的陈建东浑身烦躁,脖筋处跳了跳,握住关灯的脚踝,“别闹我。”
“你又凶巴巴的,是你让我钻进去捂的,现在又不乐意。”
陈建东被他这副说辞逗笑:“哪有你这么不老实的?”
关灯想,自己怎么不老实了?
他才不管呢,继续闹人。
陈建东在他脚心里挠了挠,逗的关灯咯咯笑,一个劲的在他怀里像小鱼儿似的扑腾着。
“关灯家属。”
护士敲敲门,“郑医生请您去一下。”
“开出院吗?”
陈建东给关灯塞回被子里,“等着,把粥喝完,别等我回来揍你。”
饭就是不能让关灯自己吃。
一碗小米粥只吃了小半碗,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米油,他不喜欢凉的就扒拉到一边去不肯再吃了。
但如果陈建东喂的话至少能吃大半碗。
“你快点回来呀,我们早点回家。”
关灯眼睛亮亮的,也很乖的把粥碗捧起来。
陈建东跟着护士去了主治医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