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柔和又有厚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唇就贴在他耳边吹气,鼻腔发出淡淡压抑的笑意和宠溺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哄和无奈,让人头发发麻,耳廓也逐渐被吹烫。
“哥…”
关灯不在他怀里撒娇了,不动弹了,发出两声急切的嘤咛。
陈建东摸他后背问:“怎么了。”
关灯有点神志不清,靠在他肩膀上缓了好一会,额头慢慢的渗出一层薄汗,“哥,我…我…”
“嗯?”
他小声说:“我裤衩湿了…”
陈建东:“?”
“你刚才干什么呢?”
陈建东说着就往里头摸,摸到那些东西忍不住太阳穴跳跳,“哎我的小祖宗!”
敢情人家不是因为稀罕他所以在怀里撒娇呢。
这是干正事呢,就是幅度太小了,也没用手,压根没感觉出来。
陈建东一摸他脑门,已经开始出冷汗了。
他原本也憋的难受,摸到关灯这点汗自己直接被他吓回去了,关灯这小身板,明早肯定又后腰冒凉风。
“还上不上学了?”
陈建东问他。
关灯委屈巴巴:“可是我难受呀,你也不说帮我整整…”
“你…”
陈建东真的没话说,刚才那点幅度,他还以为小崽就是纯粹撒娇在怀里蛄蛹两下呢,一时之间又想笑又心疼的,“你倒是吱声啊。”
“我…”
关灯贴着他的耳朵,有点委屈,“一高兴,我忘了…”
“肾难受不?”
陈建东寻思着必须下周带着关灯去趟医院,身体要是这样可不行,绝对不正常啊,“腰疼不疼?”
“有点,我腿软呢。”
关灯忍不住哼哼。
他一点也不害臊,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完全不知道男人肾不好是件丢脸的事儿。
陈建东闭了闭眼,真被他家的活宝弄的无语了。
俩人墨叽这一会反正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干脆又待了一会,让关灯第二节课再回去。
车里头还真有裤衩,刚才去百货大楼,买日杂的里头还有进口棉,买的新袜子裤衩,他给关灯换上,又拿纸仔细擦擦,“就作吧你,以后我得管着点你。”
“这怎么管呀?”
关灯寻思他哥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裤裆底下吐不吐了?
陈建东弹了下他,给关灯疼的哎呦一声,“把他眼睛堵上,我看你还这么作。”
关灯瞪大眼睛,气的要打他,“建东哥,你心肠怎么都是黑的!
堵上了多难受啊!
你手上有茧子…”
“在学校老实点,难受了就给工地打电话。”
关灯乖乖点头,换了裤子以后才恋恋不舍的进学校。
他身体就是差,歇了半个多点走路还是发飘。
看着人进了学校大门,陈建东想想刚才的事忍不住笑了,他可不敢当着关灯面前乐,心想回去必须多买点枸杞给孩子好好补补,明天再炒点腰花,以形补形。
不过想着刚才的事儿,陈建东心里那种悸动又来了。